“我想去――”离火无忌犹豫了一下：“看看那个孩子。”

        霁寒霄忽然停了下来。

        丹阳侯主持星宗事务，也无法分心盯着离火无忌。这一年下来，有大半时间，离火无忌没有出现在星宗的人面前。

        他试过了，他失败了――但这一年多的时间，之前在他这里，一直都存在下去。在那短暂的时间里，霁寒霄这个人终于也为他留下了一足够深也足够重要的伤痕。

        离火无忌慢慢端着杯子，看向了他，霁寒霄一下子就虚了，这种心虚是打心底里冒出来的。离火无忌收回了视线，垂下，：“我不会再来了。”

        霁寒霄的声音愤恨不已，偏偏离火无忌停了下来。霁寒霄看着他，眼底的坚冰化了，他急切又怀疑的追问：“你就不想问什么！你就没话要对我说！”

        颢天玄宿脾气很好，唯独听他这样说，失笑：“无忌，如此执着之人，不止我一个。”

        离火无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又倒满了。他倒的太满，水溢了出来。有很多念转过去，唯独没有意外，他虽然还有些震惊，却没有意外。

        “颢天师兄，”离火无忌打断他的话：“我不想听这些。”

        “什么意思？！为何是剑宗！”

        “哈！”霁寒霄用力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轻松了！”

        离火无忌摇了摇，他迷惑于这一刻的冷静，慢慢说：“霁师兄可以试试――而我不会再试了。我们有一个孩子，只要云儿长大，我们之间就不是一无所有。霁师兄，我不来找你，除非有一日……你又想我，想和我说话，就把云儿送到剑宗吧。”

        离火无忌抱了抱孩子，出去了，霁寒霄脸色发青，追了出去。

        颢天玄宿过了一会儿才领悟到他说的那个孩子是谁，是他们失去了的第一个孩子，颢天玄宿深深了口气，说：“好。”

        离火无忌微笑了一下：“很淡，是不是？”

        离火无忌看着他，慢慢站起来，其实他多少有些失望，但不是因为移情别恋的谎言，那妇人上有伤，很可能有孕，是他让霁寒霄太绝望了，想要抓住一稻草。

来了，我和她成家了。”

        “你偏偏不肯！”

        颢天玄宿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难得回来，别说这些吧。”离火无忌郁郁坐了下来，颢天玄宿：“你担心那个孩子？”

        离火无忌没出声。

        离火无忌转过了话题：“我刚刚去过学宗，听说有人假扮无常元帅，又在到挑衅四宗弟子了。为何偏偏都……赶在这种时候？”

        离火无忌抬了抬眼睛。

        这是他们成亲第二年，终于可以坐下来谈一谈当初的约定。这一年离火无忌消失了两次，颢天玄宿忙于闭关，没来得及问他去什么。

        “若是担心，多看几次就是了。”颢天玄宿不在意的说，又看了看离火无忌：“若你还是不放心，不如去剑宗托归海寂涯出面……”

        离火无忌在归蝶小筑等他，这等待很刻意，颢天玄宿不一会儿就猜到了，轻声说：“你上的气味……”

        “霁师兄，”离火无忌停顿了很久，仿佛推到重来许多次，才把这句话说得平静又可信：“你是个好人，值得有人一心一意的爱你。”

        颢天玄宿坐了下来，脸色苍白，离火无忌抓住他的手腕，把脉片刻，松了开来：“师兄何苦，域能和师兄比肩之人本就没有多少。”

        回去之后不久，离火无忌见到了颢天玄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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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火无忌知他最近没时间，这点时间挤出来，应当是十二分的关切了。颢天玄宿等了一会儿，又换了一个提议：“无忌有何想法，不如一同参详。”

        “反正你也成亲了，别的男人都比我好是吧！”霁寒霄语气又恼怒起来：“我们算怎么回事，你要我等几年，还是一辈子等你心情好的时候――”

        “宁无忧！”

        好吧。颢天玄宿从善如，轻声：“若是不快，不如我们下山走走。”

        这个愚蠢的谎言源还在他上，离火无忌从一开始就该想到，但那时候他只想有一稻草抓在手心里，被人所爱，那时候他自顾不暇，现在他可以松一松手了。

        离火无忌默然的承认了，他看了看霁寒霄又要痛苦起来的神色，柔声：“我不能到。不是不肯。”

        颢天玄宿疲倦的厉害，冲击最后一层浩星归之时，心脉折损的厉害。四宗绝技都有后遗症，浩星归练到级之时，他的心疾成了一种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