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看着，威胁的轻飘飘：“你试试看，真忘了，我也有法子叫你想起来――你要不要现在试一试？”

        百药生留下来吃了顿无比胃痛的晚饭，宁无忧一口一个大师兄，嘘寒问，霁寒霄得意极了，夹菜送茶，一点眼神也没别人的份。吃完这顿饭，百药生答应过几天送药过来，脚底抹油，出来没多久，一个人就在山上，似乎等了很久，纱帽之下，服飘飘。

        颢天玄宿等到了半夜。

        期又至，离火无忌和一个和仪鬼混。这气息飘的痛苦，让他想要伸出手抚一番，没有天元抚，期永远不会过去。

        但离火无忌知如此，却不肯出来。

        月色朦胧，离火无忌换了衣衫，穿上了外衫。天元的气息不远，迎着夏日凉风，颢天玄宿就在山月之间，仙影飘飘等着他，甚至没有愤怒。

        “无忌。”

        离火无忌拢了拢衣衫，明明是夏天，冷意从骨里冒出来，一阵哀鸣。

        “颢天玄宿。”

        他又用回了旧日的称呼。愤怒会让人失去冷静，而他现在恢复了冷静，是否意味着怒火已经多少退了。颢天玄宿沉默片刻，温和：“有一个地方，想请师弟同行。”

        这个地方很远，颢天玄宿没有避讳，用上了武功。

        他卷走了离火无忌，直到足够靠近山坳――萋萋芳树，哪怕是月下，也很清雅，附近的阵法，看起来是星宗的手笔。

        这山坳之中，摇动的影子之间，月光照在素白墓碑之上，上面的字迹，让离火无忌一时失了神。

        “苍云，”离火无忌古怪的勾起嘴角的笑：“这是他的名字？”

        颢天玄宿轻轻：“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离火无忌看向墓碑，看向这心挑选的墓地，看向附近萋萋风景，清静又隐秘，有着星宗的阵势守护：“连尸骨也没有过，衣衫都没有一两件，他还未出生过，就在我这里死了。”

        离火无忌缓缓抚摸小腹：“师兄与我心有灵犀，我也想要这孩子占一个云字。如果他能活着，此刻我一定会一生一世记得。”

        颢天玄宿隐隐一声叹息。

        离火无忌看不起他这声叹息，却也没有力气再去争执了。他摇了摇，转过去，多余的话说出来，不过是显得他可悲可叹，颢天玄宿也很痛苦，而这痛苦，离火无忌不再怜悯、心疼他。

        “无忌……”

        颢天玄宿言又止，只用奇异的目光看他，离火无忌看到了远闪烁的阵法的光芒。

        离火无忌回过神来，：“师兄还有什么话要说？”

        “回来吧，”颢天玄宿闭上眼睛，：“你的心情，你的怨恨――我不是不明白。可这一切，难只是丹阳一人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