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没有他不喜欢的样子呢？也有。一是师弟纵，正餐草草应付过去，满脑子只剩缠着他上床；二是白天鹅山庄大火，师弟刚被他接回来的那段时间。

        不过比起激烈的欢好，他其实更喜欢事后温存，那是独属于他的待遇。他喜欢师弟拖着遍布指印吻痕的躯壳依偎在他边，像未出世的胎儿那般呼呼大睡，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呓语，全都是关于他的。师弟是他的，此情此景他最为确信。

可以，只要是他要求的。师弟很乖。

        可如果师弟表现出被别人调教过的样子，出类似录像带里的种种行为，那他当然不会感到快乐，半为怜惜，半为私人领域遭到侵犯的气恼。他花了很长时间纠正师弟：自称用“我”就行，“小傲”也可以，但“小母狗”绝对不行；称呼他只需要喊“师兄”或名字，不需要刻意讨好，“主人”之类的通通不必，他不爱听；衣服是用来蔽的，最好裹严实；餐桌是用来吃饭的，地毯不是用来爬的，深夜是用来睡觉休息的，笔不是用来夹的，秋千是用来的，浴室……“用来洗小、小傲的淫。”师弟说。

        有时他会参考录像带里的内容，对已经不正常的小母猫，不妨就采取一些不正常的手段。师弟确实很爽。他现在不会再奢望什么，快乐就够了。

        而第二天一早他最疼。发情期的望简直和闹钟一样准时准点，师弟往往眼睛都没睁开，便格外熟练地爬起来骑他腰上，握住晨的阴自己。古诗云“从此君王不早朝”，可师弟八成比妃大胆多了，恨不得他焚膏继晷，夜以继日，阳痿了才算完。

        这个时候他按住师弟被得鼓胀的肚子，半开玩笑，问给我生一窝猫崽崽好不好，小母猫也只会胡乱点又摇，嘴里断断续续吐出惹人爱怜的字句，“不要、不要猫崽崽……要……师兄……”

        瞧，他就是很喜欢这样的师弟。

        师弟快发情了口胀花，而他的脸并不足以支持他去一个纯纯的傻子，也是当时他还不了解发情期的前兆，以至于某天吃过早饭师弟突然当着佣人的面夹，息呻。他顿觉尴尬不已，直接扛起师弟就离开了，等关上卧室门才松了一口气，把小傻子放自个儿上，用按摩棒加以纾解。

        他已经是奔四的年纪了，自然要多保重子，更何况有张有驰，放置一整个白天的师弟才是他最喜欢的。

        一下午过去，小傻子长记了，可能还有点怕他，无所谓。城灵说过这种状态不是永久的。又过去将近两年，师弟的状态慢慢稳定，也就是现在这样子，什么都浮光掠影记得一点，并不鲜明，偶尔受刺激，偶尔闹脾气。眼看正常的师弟再也不可能回来，神病人依然是犯法的，而不恐有待的嫌疑，他权衡一番就了，“一番”约为五分钟。

        不过还能怎么办呢？人当然没法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傻子计较。

        小傻子舒服得拱他怀里扭来扭去，但不知为何开始喊他“妈妈”，啃他的，像是在学小旋表达喜欢。他前被口水洇了一大片，阴了又，好不容易才哄着师弟睡下，然后躲进浴室一个人孤独地手冲，真真凄凉也。

        他沉默了一会儿，师

        再然后，到了下午，师弟缓过劲儿来，居然又拿着按摩棒找到他，想再来一次。他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反正说了对方也听不明白，于是他选择来的。师弟被他绑得结结实实，花敞开，用串珠按摩棒满，调成随机挡位，嘴巴也被了口球。先前小傻子浪叫毫无顾忌，他可不乐意被旁人听。

        但师弟经常一边一边哼哼唧唧地，下面那张又又热的嘴也冲他撒，亟待被他满足。他很喜欢这样的师弟，因望而痛苦，因痛苦而直白，因直白而显得无比淫，甚至不多费劲就能被进子，口着往里的滋味让人仙死。

        那会儿师弟前尘旧事忘得干净，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需要人教，与刚生下来的婴儿无异，肢却还是成年的，因此破坏力极高。不过这其实也没关系，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东西坏了就重新买，以前的护工应付不来就重新雇。最大的问题依然是发情期，毕竟你总不该指望一个本没有德观念的人懂得哪些举动不需要避嫌，哪些举动只能关起房门自己。

        他很喜欢，爽得神志不清的师弟，随便怎么折腾都不会反抗，亲咬、拧掐、辱骂、掌掴既感又不知羞挨了打反倒更兴奋的和屁、往贪吃的里额外手指，师弟照单全收，叫得甚至更放浪，哭个不停，手脚但凡不受限就一定会缠在自己的人上，高出的水能洇透床褥子。他没过这些事情，但录像带有很多，辗转几手，最终锁进了他的书柜。

        可还没完。追寻快乐是一切动物的天，师弟爽过一次就记住了，竟无师自通了装睡骗他，趁他不在偷偷打开抽屉，学着他的样子把按摩棒进花。谁知这小傻子，下手没轻没重，硕大的仿真卡在口，小傻子在床上打尖叫水得像失禁。他还以为师弟出什么事了，手也没洗便冲出来，结果震惊到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