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答，“是，今天逢集，人多得紧。”

闽抱拳对许

妇人答，“不，我没看到。”

许兰因说，“你看到了，再仔细想想，你一定看到了。”

妇人闭着眼睛，又仔细想了一下，枕在椅背上的脑袋还左右转了转，似在找着人。片刻后，她惊喜地说，“哦，我看到她了，穿着豆绿色的衫子，梳着垂挂髻，很水灵的小娘子。”

赵无瞪着眼睛轻声说，“我想起来了，我往现场跑的时候，看到一个穿酱色打襟的汉子跑过来，还差点跟我撞上。我先还以为是吓着了的目击者，不知那个人是不是杀人凶手……”

妇人的脖子又动了动，似在观察四周，“哦，看到了，一个穿酱色短襟的汉子，有三十几岁，他的埋得很低，个子有些高，边有一条小胡子，右手插在怀里，腕上有一条两指宽的伤疤。老天，他把手从怀里拿出来了，一刀刺向前面那个人。”

“我没注意，我再想想……哦，看到了，他从左面的胡同里走出来，很慌张的样子，走得非常快，一晃眼的功夫就到了面前。”

许兰因觉得该问的问完了。至少知了那个嫌疑犯的长相特点，还知他们是从哪个胡同口出来的，剩下的就是官府的事了。

秦大人高声叫进来一个衙役，把这个妇人扶了出去，还让那几个证人下去歇息，暂时不能走。

听了赵无的叙述，再结合那个女人说的特点，季师爷就开始画嫌疑犯的画像。

“他往北边跑了，还差点撞到一个小娃……”

“汉子往什么方向跑了？”

妇人又找了找，说，“哦，看到了，他拎着一条鱼从集市中走出来。”

“嗯，这就对了。你又看到一位穿黑色短打的大叔了吗？”

这是一起来衙门的一个证人。

这个就是死者。

在许兰因的语言暗示下，妇人的眼睛渐渐迷离起来，最后闭上眼睛。

许兰因又问，“人很多，你是想绕过那棵老槐树进集市，是吗？”

大娘莫怕，放轻松。你只是回答我几个简单的问题，不是上刑，放宽心……”

许兰因问，“你去集市，是去买菜吗？”

许兰因和赵无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就是在事发现场的北边。

因为死者后背中刀，所以杀人犯应该是从后面过来。

许兰因安妇人的同时，说了几句无关痛的话。见妇人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才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荷包在妇人面前左右晃起来。

妇人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几个人，特别是两个威严的大官，又吓得哆嗦起来。

此时已经午后，赵无谢绝在这里吃饭，提出告辞，他们要赶着回乡。

许兰因跑去案发现场的时候，迎面遇到一个穿绿衫子的小姑娘一路尖叫着跑离杀人现场。

“非常好。那你看到一个穿黛蓝色长衫的男人迎面走来吗？”

她轻声说着，“听话，看着荷包……嗯，得非常好，就这样……”

“你看见一个穿豆绿衫子的小娘子了吗？”

她对妇人说，“你得非常好。好了，我们来结束这次眠。我倒数五个数，你慢慢醒来，五、四、三、二、一，睁眼。”

那妇人闭着眼睛答，“是，我女儿女婿今儿要回娘家，我去买肉和豆腐。”

“后面有人跟踪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