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枝也是快及笄之人，寻常人家的姑娘在这个年岁都开始谈婚论嫁，可她的生命一直以来单调得乏味，近两年来除了杀人还是杀人，对这些男欢女爱的事情全然不懂，何况抱住她的人是顾止淮，她更不知该怎么推开他。

“嗯。”

他住宋寒枝的腰，慢慢向床上倒去，手沿着后背不断向上摩挲，直至按在颈上，下的虽是僵，却也散着热度，营帐外的月光朦胧，洒在他剧烈起伏的背上，一片迷乱。宋寒枝睁着眼，只觉顾止淮的脸隐入了阴影，掠入口中的蛮横十分，欺压上来的子还是收缓了力度，否则怕是压得她不过气来。

当顾止淮忽而，扯开她的衣襟，意埋进去的当口，宋寒枝伸手抱住了他，动作温柔，话语却有些嘶哑，“顾止淮，早些休息吧，这些，我不会。”

“好些睡，明日一早，我们回楚都。”

守夜的人立在远，只余营前几堆快燃尽的火，放眼望去，

不出意外的话，宋寒枝内的赤水蛊，应该是江修齐替他渡的，这也意味着，江修齐他活不过几个月了。

宋寒枝乐了，“怎么又是这句话。”继而往里间挪了挪，腾出半张床的空间，将他推在上面，“你今夜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准了。”

顾止淮顿时停下了所有动作，深隐在黑夜里的脸与宋寒枝对峙了一会儿，随即低，在她额间轻啄了一下，哑声：“对不起。”

被子绵且，散着宋寒枝衣物间的淡香，他忽而转了，对着她：“手拿来。”

夜深寂寥，宋寒枝很快睡了过去，顾止淮却彻夜未眠，初到卯时，外间晨光未，就轻轻放开了宋寒枝的手，掀开帘帐出去了。

她想，她终究还是对顾止淮有了好感。

宋寒枝不明所以，却还是将左手递给了他，顾止淮抚着她手心浅浅的疤痕，低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他靠在床沿，找了个离宋寒枝最远的位置，握着她的左手，陷进被褥里。

，更有绝望和仇恨。若说还有一丝清明，那也是宋寒枝带给他的。

抬眼，顾止淮的面容在夜色里看不清，可间沉下去的声响，加之脖间不住的啃咬，让她知了顾止淮此时有多难过。

十八年来，陪伴他的，要么是中的尔虞我诈，要么就是横尸无数的沙场，早被练就的清心寡，在此刻湮灭，化作一团火，烧得他失去理智。

那个千里迢迢，浑带着伤赶来的宋寒枝。

巫有替她看过，她内的赤水蛊，已经被解了。

像顾止淮这样的人，眼泪都只会在旁人看不见的角落。

顾止淮就势躺了下来，侧着，眼里是宋寒枝裹住被子的小巧形，她翻坐起，整理被子，随后将被子牵过来，盖在他上，“睡吧，晚安。”

继而两滴，三滴，四滴，渐渐汇了她的衣襟，宋寒枝忽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东西。

他沉浸在自己铺天盖地的情绪里，全然忘记了下人还未到及笄的年纪。

顾止淮双手不安分地搭在她的肩，褪去了衣衫，而后一路往下，咬住了她的脖颈，在愈发火热的氛围里，宋寒枝突然觉察到锁骨上落下一滴冰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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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要他不要放弃，愿意一直追随他的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