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们是夫妇。心里有种複杂的酸涩感，却又泛出一丝丝的蜜意。她喜欢他，所以听到他只是这般云淡风清的话，也能引起心里的情绪蔓延。

“因为我们是夫妇，在那场合并不适合推翻你的言论。恩威并施，口径一致才不会让人趁虚而入。懂吗行歌。”江行风清朗地说，彷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让行歌心中一窒。

是因为他并非是个残无的人吗

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压力与惧意，握紧拳，着问：“那你也会像待奉侍姬那般，如此待我吗”

的确，她不想手染血腥。

“嗯。”行歌坦白地再次点了。

“这个便是我轻忽的教训。”江行风淡淡地说，随而握紧了行歌的手指：“今日别人可以在你的服袍上下药，改日便能在你的膳食里下毒。我不希望你的上出现任何像那样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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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风听了这问话，怔了一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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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容不下背叛。”江行风看着行歌的双眸，说出了这样一句血淋淋的话。“以她的所作所为，本该杖毙。”

“为何你不纠正我”行歌疑惑地问。

“觉得我无情连最爱的姬妾也能如此责罚”江行风又问，语调如同无风凝波塘，毫无一丝起伏。

江行风握住行歌的小手，有些诧异她的手如此冰冷，抬眸看着她。这幺害怕吗心里有些怜惜，他要行歌自己下令杖责，是不是得太紧了可是一个侍妾便能够对行歌下药，今日是媚香，改日呢若行歌再不了解皇内该如何进退与保护自己，迟早会要她的命，也包他自己的。

行歌听了恍然大悟。没想到他想得那幺多。反而只有自己像个不成熟的孩子似的。

江行风看行歌怔愣又一脸不愿的表情，轻叹一口气，说：“责罚下人，宽容严厉并济，勿枉勿纵才能立威。更何况你方才口误，已替奉晴歌免了二十杖。”

“我要你立威，而不是要你残。就算要杀，我一个人来就好，你的手不需要沾上血腥。”江行风淡然一笑，这笑中有着疼爱与一丝苦涩。

残忍吗可是她不想残忍。

“命何其珍贵，如果同置于刀俎下，你的珍贵，还是她的珍贵同样珍贵的话，那你会选择让她活，还是让自己活”江行风反问行歌。

“残忍，在帝王之家，是必须的。”江行风轻声却如此坚定地说。

“这”行歌不知该不该答，每个人都有私心。

“过来。”江行风淡淡地唤她。行歌迟疑一下，还是举步走近江行风一步。

江行风见行歌表情微凝，知她的心中略懂了自己的意思，继续说：“如果你同情那些人，就别当一个弱者。让人无从下手，也是一种慈悲。”

啊是吗似乎是这样没错。他却没纠正她。

“可是六十大板，真的太残酷。也会打掉她一条命。命何其珍贵”行歌终于开口。

江行风拉开自己的衣襟，捉住行歌的手指，向他前肋骨下的伤痕抚去。疤痕微微地突起。这是行歌早就碰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