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就辛苦一点儿，我们赶在后天日落到京师。这样南下的禁军携带的火炮和炮弹多，将士们取胜快、损伤少。”

对刘渠等人就有点羡慕嫉妒恨了。他们的神情也明白地落在朱由校的眼里。

张之枨犹豫着建议：“这里离京还有五百里呢，两天太赶了一些，后队的辎重骡车一天跑不来两百多里的，还是分成三天比较合适。”

“那就用三天好了。明儿后儿各跑一百多里，等最后一天临近京师了，辎重就在后面慢慢走。”

西宁侯等人赶紧谢过天子的关怀。

刘渠则劝谏：“陛下，这里离京师还有五百里，要走个三五天呢。没有火炮依仗，臣等南下怎么安心。”

他才不想留在御帐里对着天子的打坐呢。他去后帐见过天子那行军床，不过是用些绳子结的网，上面铺了板子、等，但他在军营多年，知这已经是大军快速行动中、能携带的最好的床了。

天子肯将妹妹那些小玩意还回去，还让妹妹的四个丫鬟服侍着，那就不用他再担心了。

李承祚拽着张之枨夹眼，“想不到你小子在锦衣卫还有一份俸禄啊。回京师要请我喝酒。”

张之枨看李承祚的表情，就知他猜出来“锦衣卫”差事的玄妙了。笑着应了，还不忘叮嘱他此事在他一人上。然后就与天子辞行，跟着李承祚去安顿了。

“一般的破小伤涂上以后，一夜之间就基

太好了，这样父亲就不用有任何担心了。想到天子还出要在两天内赶回京师的决定，那岂不是要一路同行了？

朱由校一锤定音。

但朱由校念及张嫣等几个女孩子，两天跑了五百里，还是比较关心张嫣主仆的。他让曹化淳送去几盒外伤药膏，给她们主仆理连续骑磨出来的创伤。

君臣仔细商议了明日南下队伍的行军路线，要带的辎重，主要是火炮营带多少炮手。

“有何不安心的。三万的骑兵随扈，三天就能到京师了。若是这样你们还不放心，朕明儿就加快行程，用两天的时间跑到京师好了。”

“带三百门火炮南下，所有的炮弹都带去。”

前帐在商议着军国大事，后帐里张嫣带着她的四个丫鬟，俱都屏声敛气不敢发出任何动静。等天子说出要令三哥先交了锦衣卫的差事、再准备南下入川的时候，她的心里顿时就如来时见到的春日山岗，漫山遍野的花儿同时盛放。

西宁侯觉得张之枨的建议靠谱。朱由校认为西宁侯的把辎重撇到后面，也没什么不好。禁军的辎重在京师两百里的范围内，不会有人敢打劫的。

议定了大事，朱由校就让将领们散去各自准备了。

“西宁侯、永康侯，这次西征你们的伤势太重，要回京师好好将养。朕以后还会对鞑靼用兵的。到时候莫要让朕点将的时候失望。”

朱由校温和地宽西宁侯等人。

要是朱由校知他是这么想自己的，肯定会一脚把他踢到/儿干都司，让他戍边一辈子的。这简直是对朕人品的最大蔑视。

曹化淳与天前下卖大力的江湖把式一般，卖力地讲解药膏的作用、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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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个外伤药膏非常好用。”

在天子的安危和天子可能的辛苦之间选择，西宁侯立即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