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极轻极轻摩挲过她雪白的颈。

她后背发冷，“你怎么知我要接近你？”

他也嗤笑，“离了我，你也没过得很好嘛。经济上勉勉强强，感情上牵扯不清，招惹不该招的人，生活一团糟。”

顾南乔拧开水龙。

他轻声“哼笑”，“千句万句谢谢也有什么用？这都不是我想听的。”

“那顾律师想听什么？想听我质问你那晚发生了什么？或者说质问你之后的理吗？”

“很明显不是吗？”他走到她边，抓住她的手，“往日我对你再好，你都不见得给我好脸色。今天倒会强颜欢笑了。”

红挟着白的汇入盆池，旋转消逝。

抬起的她一张小脸漂亮又冷淡，“没事，谢谢你，顾律师。”

盥洗室。

他往她边一坐，“需要质问我？你能猜不着？”整张脸放大在她眼前，黝黑，锐利的双眸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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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乔眯起眼，笑了起来，“我就不明白了，你老是怕我什么？何谧，再怎么样，你都是我的人，我不会伤害你的。”

洗净手，拆掉领带扔在一旁，拘一捧水抹了把脸，深秋的水凉沁骨，但他面上却是无表情的，浑不在意。

山千苑。

她扯了扯嘴角。

声称确实感谢他，劝导他不要惹上刑事责任的姑娘，轻轻笑了一下。

顾南乔温言浅语，手指从她的衣衫下摆钻入，摩挲细的肉，“我就是这么喜欢你，不计一切的，喜欢你。所以啊，何谧，你要好好利用我。”

求救，“妹子，救我……。”

“还好吗？”

何谧窝在沙发一角，肩披着他的西装，纤纤一抹，瞧得出楚楚可怜，顾南乔倒不觉得，只认为这姑娘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慧，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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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掖紧衣角，长长呼气，罕见地对他浅笑盈盈，恰若梨花轻绽。

她咬把他的手强行扒开，登时退到门边，“顾律师，自说自话有什么意思？我没需要利用你的地方。”

“自说自话的是你吧

他强扳过她的脸儿，几乎对，鼻点鼻，“你还打算这么过下去？你以为下次……”

“何谧，我有让你讨厌到，连逢场作戏都不肯？既然想接近我，能不能对我多点耐心？”

何谧推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西装随之落，“顾律师，你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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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揽住她的腰肢，“强颜欢笑我认了，只要你在我面前演一演，我什么都愿意帮你，你的麻烦我全都帮你啊。”

顾南乔随着她站起来，把落地上的衣裳拾起，搭在沙发扶手上，再看她已在整理衣襟，似乎要走。

何谧微愣，故作镇定，但止不住的发麻，寒意丛生，手指紧衣料，最终没忍住，撇开，躲避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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