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孤给你洗干净。”

“乖一点。”

他又伸手在桃华的花外细细摸索，确定没有撕裂后才将泉水带进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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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尧玄的指节已经不容分说地挤进，借着温热的泉水轻轻抠挖，里粘腻的渍很快就清洗干净。

她疑惑地抬起脑袋看秦尧玄。

秦尧玄走来时便见着桃华歪斜倚的恬淡场景。在水中的人儿更是佳丽无双。桃花落在她的鸦青发间，长长的睫羽沾着水汽，微微颤动很是惹怜。

“唔……胀……”

秦尧玄的嗓音很哑，桃华透过自己与他紧实膛相贴的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在加快，下也有什么东西渐渐地发咯着她。

“华儿想吃点东西接着睡了。”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一点儿甘冽果酒，一块甜味的桃花糕，便心满意足了。

沙哑磁的嗓音隔着水雾挠在耳朵里，就像羽落在心尖上似的，和又温柔。桃华睁着水漉漉的眼睛，在水中顺势扭了个，面对面地揽住秦尧玄的脖子，樱浅浅地啄在他的薄上。

水波盈盈的清澈眼眸，无辜得近乎无垢，秦尧玄中轻叹一声，将连在她内的手指抽出，抓着她的两条，便如此在水下插入她的。

靠在岸边石，桃华熬不住疲惫合眼小憩。下的缓缓出，汨汨不断的温热的泉水在边畅快至极。

他脱下衣服涉水靠近坐下，自己的背靠在石上，长臂一伸将桃华揽进怀里。

水中的青葱玉指很是鲜活。

自己还活着，真好。

那就不能不要吗？

漆黑的眼眸满是情，他俯吻她的，“否则就要在这干你了。华儿叫的那么大声，定会惊扰女侍卫。”

桃华难耐地踹着儿，却被秦尧玄搂着腰动弹不得。

桃华紧张地点，一动也不敢动。可紧绷的子连带着儿也分

手掌顺着她光的后背下，在轻柔，一手指轻轻戳着桃华发粘的后，小人儿立刻缩成一团，就像只下不来树的小猫。

“乖一点，就这么抱一会儿，嗯？”

“华儿。”

分明是后佳丽三千的帝王，怎会如此饥渴？又如此，经不起撩拨。

“嗯，困~”

秦尧玄撩起她耳边的碎发，伸出舐她圆的耳垂：“困了？”

他竟然那么好哄？如今被他干过十年的桃华没了羞耻，也知怎么从事中汲取欢乐，不与他作对反抗后，竟还有些庆幸。

“疼。”桃华的眼角泛着水光，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嘤咛，“水进去了，有点痛。”

秦尧玄果真如同上世说过的话一样，只要她乖乖听话，留在他边陪伴左右，就不打她不凶她。

“华儿自己来……”

秦尧玄见怀中人怯怯的，紧抿着圈在他怀里，闪烁的眼睛竟还有几分受若惊的羞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将她抱得更近一些。

“华儿那么乖，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