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才见沈纵不搭理他，指了指放在推车上的臭豆腐，刻意大声：“这两盆是阿芙姑娘亲手的臭豆腐，谁吃得多就是谁对芙姑娘更真心！怎么样？有种就和我比比。”

“阿、阿芙姑娘，你怎么来了？”李秀才听到明芙当众这么说，惊得张大了嘴，嘴里嚼到一半的臭豆腐从嘴里落，心仿佛被万银针所刺。

李秀才觉得自己被无视，心中十分不爽，气得推车没推稳，往前歪了歪。

底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乡亲附和。

“呵。”沈纵未再搭理他。

李秀才朝四周围观的人群扫了一眼，昂着笑：“你敢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跟我比比，谁对阿芙姑娘更真心吗？”

明芙懒得理睬李秀才。

说着李秀才抓起几块臭豆腐放进嘴里嚼了起来，边嚼边：“劳烦乡亲们个见证，帮我告诉阿芙姑娘一声，我李某对她一片真心，只要她愿意和我在一起，即使是吃一辈子臭豆腐，我也愿意。”

沈纵从未见过像李秀才这般的傻瓜，不禁想问问当时乡试的考官，是受了汪大松威胁吗？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人是怎么考上秀才的？

李秀才心里憋着气，没好气：“看我什么，我说的难不对吗？还不服气？我劝你早点死心，芙姑娘你不上。”

这个细节被李秀才捕捉到，他心下立刻有了让沈纵难堪的诡计。

“呵。”沈纵终于抬给了李秀才一个正眼，“就凭你？”

李秀才昂首：“那是自然。”

村民边看戏，边对两人指指点点。

“我不上？”沈纵冷笑了声，“难你？”

声音，语气却无比坚定。

沈纵脸色未变，只冷冷的瞥了李秀才一眼。

张三娘担心出事，

李秀才为壮气势，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引来许多闲来无事闲逛的村民围观。

李秀才气势瞬间矮了半截，瞪着眼：“凭我怎么不行？我舅舅可是知州，我又有功名在，家境殷实，长相俊朗，哪点不。至于你，看你这装束像是有钱没地方花，玩弄风花雪月的生意人，士农工商，我在首你在未，熟强熟弱，一看便知。”

沈纵：“你舅舅是汪大松？”

了还纠缠不休，不像个正人君子，真是令人不耻。”

“俗话说得好，人生能遇到几个愿意为自己傻的人。”

她说：“你吃十辈子臭豆腐，我也不愿意！”

“怎么？不敢啊。”李秀才嘲笑，“连心爱的女人的臭豆腐都不敢吃，你还敢说你对她真心？”

沈纵看了眼推车上的臭豆腐，想起昨日那一臭味，皱着眉避开。

听着人群里的议论声，李秀才正沾沾自喜，后却传来明芙的声音。

李秀才得意：“没错。所以我劝你识相点。”

方才她在张三娘家照顾张三娘，邻居婶急急跑来告诉她们。说是李秀才推着她家的臭豆腐和一个外乡人吵起来了。

“这李秀才有功名在，竟愿意为了一女子，出这等事，可见其真心。”

这一眼让李秀才莫名有一种压迫感，仿佛来自上位者的藐视。

沈纵不理睬李秀才，若是在京城，此人如此大言不惭，想必早已死了一百次了。但他此刻在越州，暂时不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