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对……在大漠里隐匿了多年,如此寂寥空旷的一座空城,谁能说不是座孤城呢?此
气候确是连花卉都极少,倒也确实委屈了这个风雅女子……而这个念
冒出来的时候,宁徽玉自己忽然一惊。
也是,他一个大男人避什么雨,倒是显得轻浮了。说不定在人家看来,这还是个刻薄男人的刻薄之举……
再看边上一首小词,字迹工整秀丽,与那画的工笔可谓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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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目光第一时便被石桌上的画作给
引了。
他转
,想要原路返回。然后对上
后修岩询问的目光,宁徽玉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沉静又波澜不兴的城主。此时两人还站在湖中层层莲叶之间,窄窄的一条小
,掉
回去,势必会让
后的修岩觉得“奇怪”……
于是他继续走,三两步就进了那曲风亭。
鲜少会有人至,希望那些仍摊着的笔墨,不会惹得他人不便。
“中洲”?还是在思念故土“中州”么……而他这偌大一座赤宁城,在此女子的眼中,却仅仅是一座“孤城”?
修岩看到亭子里两个女子撑着伞往另一条小
上走了的时候,心里那块大石总算是暂时落了地。还好,不
主人现在有没有看到人,至少没正面碰上,对夫人再怎么不屑一顾,也总没了让人家难堪的机会……
好一句“无端轻薄云,暗作廉纤雨”!一个小小女子,心中暗藏的气势却不小……词句如字迹般清雅秀丽,然――
仅仅用了黑色的墨,
致的线条却勾勒出了最生动优美的湖景,一池青葱的绿,
艳的红,甚至那丝丝细雨,似乎都溶在了那一副画里……
想到这里,心下忽然冒出一丝不适感来。再眨着被水汽浸
的眼,目送那个纤瘦的
影远去,本就不怎么愉悦的心情忽然变得烦躁了起来。
事实上他自然也是发现了那两个女子,而且比修岩想象的要早。
不过是两个弱女子而已,前日也见过她们在这亭子里赏荷,此时他与修岩避雨,似乎也不需刻意再去避两个弱女子……他当自己是这么想的。
本来以他的
子,定然是转
走得越远越好。今日却不知怎了,脚下既然踏出了第一步,他也就任凭自己继续走了下去……
那个“聪明”地“指挥”着纸伞的小女子一定没有发现,她
边的红衣女子其实步子有些踉跄……似乎就要跟不上那绿衣小丫
的脚步。
然而眼看离那亭子已经近了,却见一把不大的油纸伞施施然遮住了两人小小的
影,特别是“聪明”地倾斜着,将某一个纤细的红色
影遮了个严实……
亭子并不算大,清清雅雅的,淡淡的风拂面而来,仿佛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女子的幽香……
自己避雨,却偏巧“赶”走了亭中原有的人?
仍走在他前面的宁徽玉却在此时又突然停了下来。
此时他银发半
,向来冷淡的秀美面容亦被一层薄薄水雾蒙上了一层特别的面纱,那双无情无
的凤眼,睫
漉,眼眶内好似也变得氤氲起来……
宁徽玉嘴角淡笑。
无端轻薄云,暗作廉纤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翠袖不胜寒,
向荷花语。却
孤城花事休,芙蓉宛转在中洲。
这是怎么了……要说“委屈”一个女子,也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他何时曾给予过半分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