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清宵果然无从察觉，他倒是顺势将人安抚下来。那几下啃咬虽然吓了他一下，却不怎么痛。心里反而因着她的出格举动感到一丝诡异的甜。

“要我？”符清宵心里有一丝欢喜更有一丝不明的烦躁。她不说话他她说，她说出口他却觉得太轻易，忍不住怀疑。

声音虽无力，但总是入了符清宵之耳。她言语喃喃，一字比一字无力，第二个“要”字几如气声，听着倒像是“你”。

大熟烂的。那上的红晕都越发深大了。

那个声音一直在问，“……你要什么…说出来…你要什么…说出来…说出来……”如同贯耳魔音，让被望折磨得绵绵躲不开逃不掉，动也毫无用，只能嘤嘤哭泣着任由那几个字钉入脑海深，不自觉地想着。

现在看来，他实在是，太慢了。它会饿到的，她不能让它饿到。

绵绵已然

难耐的情汹涌到了极似乎会让人突然变得清醒。绵绵偏着，任由发丝遮了满脸，遮挡下的眸子里一派清明。

被望折磨的人是她，也是他。那模样很丑陋，她不喜欢这个在自己耳边说个没完的男人，更不喜欢放的自己。

这一番变化作用在绵绵上，便听到那呻愈发不耐。她一双手顾得了腹顾不得，便只好抱起胳膊凑近了挤压厮磨好解一解。她一肌肤都泛了红，呈着粉色。那面上更是过几泪痕，实在是可怜。

绵绵的一双眼中水色迷漫，只有纯然的望。她听不懂他的话。

她已被望拉入失神境地，口中却终于吐出了话语，“…要…要…”

她的伏在自己上，扭动的是在向他告饶求欢，说着她的驯服与乖巧。

符清宵并不气馁，事实上他也并未指望她接着出声。他的竹枝随着手上动作，在那泛着粉色的子上添了几新鲜的红痕。绵绵忍不住轻颤哭叫，方才暂歇的望如同决堤之奔涌而至，她却是越发难受了。

第八章【h】

她还是不记得自己是谁，她只想要好好养它长大。所以他要折腾她便乖巧受着，只要最后他能如自己所愿。

符清宵拿了先的玉竹枝，在绵绵上几下抽点，竟一时缓了她上难受。他俯对她，“想要什么要说出来。不说出来，旁人怎么知呢？来，说，说你想要什么。”

她嘴里呻早带了哭腔，嘴张合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到底没出声。

“要什么，你到底要什么？嗯？”他难得犹疑，说不得是婆妈还是谆谆地继续追问着。

他颇觉满意。于是便慈悲地将绵绵子里的花缓慢拉出，未合的花将花撑开，在花口更留下一个小小的口。只不过那花在花走后便紧紧合上，送入的酒仍被得深深紧紧，一滴都不曾出。

可是它需要。口自从符清宵走近后便一直发，促着要养分，她怎么舍得饿到它呢？

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耐，眨眨眼，她又变回了先前失神无力的模样。趁着符清宵将她半扶在自己怀里，出拼力转的姿态，莽莽撞撞地对上他的。无章的啃咬既是因为迷乱又是为着愤，反正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