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自顾自地挣扎，眼神里明白地出讨厌的意思。

“这便是今年最好的料子？”不防符清宵开了口。

“罚你什么。你，也不过是投我所好罢了。我的清宵楼都查不出来历，倒是更有趣了呢，呵呵。”符清宵轻笑，“且上前让我瞧瞧。”

成熟的胴，孩童的神情。

她不知他在说什么，不知为何有些瑟瑟，那轻纱包裹下的前浑圆更是颤颤。方才的泪出来，眼眶却仍泛着红，那一双妙目里有几分怯怯几分好奇，更多的是不自觉望向云生的依赖。

他并不恼她对云生的依赖，拈着那玲珑的下颌打量着那张想挣开却挣不开，狼狈之下亦见楚楚的容颜，“会说话，就是不知会不会一直这么傻着呀，呵。”

怀里的躯轻颤扭动，符清宵阅美无数，自然可以坐怀不乱。他倒是发觉这子的另一妙，轻盈如云，绵若无骨，让人忍不

楼正应了他的名讳，他唤作符清宵。只见他瞧来不过而立，眉目清湛，却偏生沾了几分倦意，带出几分脆弱神色。只那转的目光里芒隐现，又有几分邪意。说不清风情，不出莫测。

符清宵如她所愿松了手，大掌却转而在那躯上游走，惹得她的破涕为笑，更因着那手抚弄过上感，自有主张，不由颤抖着。

“正是，”云生应，“属下领来给楼主验看。”

云生自是看不到，更不会理会她。她的一双大眼里便渐渐蒙上了水雾，要下泪来。她觉得有些鼻酸，却说不明白是什么心情。

她起跑出找人，符清宵哪能容她如此放肆。他瞧着有几分病弱，但终究是习武之人，一扯便将人带入怀中困了起来。

他一手握着一杆玉，一手拿了布沾了油脂慢慢拭。那玉色泽温，通透白，品相极佳。只是却终不如那一双手夺人眼目。

正让符清宵看个正着，他表情无甚起伏，言语里却带出几分兴味，“瞧着已是过了及笄，这个年岁，这么双眼，好，妙。”

“正要回禀楼主，此女，属下查不到来历。还请楼主责罚。”

不过这屋内三人，符清宵自己自不在意，云生低着看不到，那在屋外还有几分天真好奇神色的少女此时竟也未抬看一眼。

“有趣。”符清宵放肆地打量着她，如同打量一件玩意儿，“没什么麻烦吧。”

她自是不觉，却不防云生用了巧力将她送至符清宵前伏跪下。她还反应不及，符清宵便挥手示意云生退下。待她回看发现不见了云生，那心酸着慌的莫名心绪顿时侵占了心扉，口中忍不住声声唤着，“生，生……”

自从入得屋内后，她眉目间的雀跃活泼便尽皆敛去了，莫名地透出几分惶惶来。跟在云生后亦步亦趋，手指在衣袖下绞在一起，眼角觑着云生的衣衫似是想上前牵住，巴巴的眼神宛如幼犬般可爱可怜。

方才还把玩于手中细心保养的玉此刻竟随随便便扔在桌旁，发出脆的声响。她吓了一，不自觉抬看，那泪珠到底是没住，两行泪痕划过腮畔，将那碧色纱衣打出两点深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