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桐回忆了一下，想起来这个年纪，她子叛逆，桀骜不逊，正在和原振较劲呢。

“还赶我呀。”方桐不悦地说。

“您别瞎跑了，您这么忙。下次我放学就坐高铁过去，一个小时就到，您叫司机去车站接我就行了。”

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眼睛在夜色里特别亮。看着她的目光有点意味深长。

“今天住这边吗？”

从前在祁市二中，学校得严，女生发不过肩，成天穿着麻袋似的校服。方桐给女儿买的便服，也多是以款式简单、穿着舒服为主的。乍一见女儿这样子，姿窈窕，明眸善睐，突然惊觉女儿是真的长大了。

“约了振源的刘总打高尔夫。”

原嫣心了一下，结果顾丞说“睡眠不够不长个。”

“过来看看嫣嫣。”她平和地回答。

他跟着原嫣一直把方桐送到酒店门

原嫣把一碗布丁吃完，嘴，嗔他们说“谈完没有啊，真无聊。”

原嫣就一口一口的咬着甜甜的布丁，听爸爸和妈妈像合作伙伴一样的交谈。谈的都是项目、地、动资金、政府关节，唯独不谈他们自己。

方桐不奇怪原振会知她的行踪。从前他们是夫妻，很多资源共享，比如车子和司机。老陈虽然跟了原振一起过来琛市，却和他在祁市的前同事们联系都还非常紧密。几个司机自己的小群里一沟通，原振会知她来了琛市也就不稀奇了。

少女的粉红泡泡碎了一地，原嫣气得倒仰。

后来现实给了她一巴掌，醒了。

“谁叫您是开车来的，不是还走高速吗？天黑了不安全。”原嫣怪她，又，“早点走早点走，下次别开车来了啊。”

“行。”

方桐给原嫣念叨了一遍都给她准备了什么东西。原嫣拿出立安的校服显摆，还换上了小裙子上泡泡袜给方桐看。

“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声。”他笑着说，坐到了方桐对面。

那个时候原振都是肯服的，肯哄着她，肯向她低。甜蜜起来的时候，她还以为，一辈子都会这样呢。

“收购那个事？”

已经到了最青春最美好的少女时代。

前夫妇两个人才终于停下这段商业式对话，都看着原嫣无奈的笑笑。他们两个人子一样的强，若说有肋，两个人便只有一个共同的肋，就是原嫣。

方桐拉着原嫣去逛了逛街，买了些新款冬装给她。下午两个人回酒店，在旋转餐厅里用下午茶的时候，原振过来了。

原嫣在酒店门廊下车，顾丞还放下车窗，嘱咐她“早点睡，明天不用起太早，多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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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嫣对方桐说“待会早点走。”

“不了，待会就准备回去了。”

解除了夫妻这一层枷锁，前妻看起来比从前平和得多，眉眼间都是对女儿的慈爱和温柔。都有点不像他印象里，那个又凶又倔的她了。

“明天有事？”

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干嘛呢？

把大家都给安全的送回去了。

“对。”

回到房间一觉睡到第二天，方桐出现在房间里把她晃醒。

“今天不是给你带一堆东西吗，高铁不方便才开车来了。”方桐敲她，“下次坐高铁。”

母女俩你一嘴我一嘴的，原振就不说话，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