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竟陵沈家的家主能是个聋子吗?是个哑子吗?是个废人吗?他一定要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
“本少爷不才,就是这么一个人物!您若是想坏了这笔买卖,就请砍下我的手指请我家里送去吧!”
“要记住,你们虽然是架票的杆子,却不是土匪,而是商人,信奉赚取最多银两的商人!而在沈家的眼里,一个完完整整的程展才有最大的价值!一个不完整的程展,拿不回最大的回答!”
“只要一收到我的手指,说不定沈家就认为我有可能遇难了,或者有生命危险,毕竟沈家需要的只是程家的次子而已!”
“沈家可能会拖延着交付赎金,说不定会高高兴兴把我三弟请进家门,到时候还请两位多多帮助!”他拱了拱手:“到时候我回不了沈家,还请两位能多养我一张嘴!”
茅方笑
:“咱们杆子不养闲人,到时候也只能打发公子上路了!”
程展一拂双手:“那这笔生意,贵杆子恐怕就要血本无归了!请记住,因为我安然无恙地活着,我才是程家的次子,才是沈家的末来家主!”
李石方被弄得迷糊了,他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了:“哟……好象是这么个
理!二驾,好好照应着程公子!不可让他有个什么闪失!”
程展笑呵呵地往房外走去:“
家,不劳远送,对了!本少爷这几天饿得慌,还请
家照应一下下面的兄弟,本少爷想吃白面馍馍,最好能弄点汤汤水水!”
茅方笑哈哈地跟在程展的
后:“程兄弟,好口才!好口才!请这边走!”
程展心中那个得意啊,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么有才华,这么会随机应变啊……
只是下一刻,他已经笑不出来了!
一把长刀,那把沾着耿老二鲜血的长刀,现在就架在程展的脖子上。
茅方笑哈哈地说
:“程二公子,您现在是想割掉您的手指,还是您的耳朵了……”
程展哆嗦了两下,脑袋里一片空白,茅方很满意程展的反应:“好厉害的
!居然把我们
家都给蒙了,可蒙不过我这个二驾啊!”
“二驾是干什么的?就是帮
家
置那些想不到的事情,所以我的脑子也要稍稍活一点!”
程展摇摇
,故
镇定:“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想来想去,竟陵沈家的家主可以是个聋子、哑巴,甚至是个废人!现在沈家对您的要求,恐怕只要您把沈家的香火给延续下去!所以您缺什么都成,只要不缺男人那玩意!”
在程展眼中,茅方圆通通的脸是那么可怕:“我想,把程少爷您
上砍下几块来,还是很有些效用了!你笑什么?”
程展脸上竟又带着一丝微笑,他拂了拂额前的乱发,瞄了茅方一眼,然后才开口轻轻说
:“我如果有个闪失,谁在官府中替你
保,谁替你招安铺桥造桥?”
茅方摇了摇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