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

她本来以为，这个答案会让季泽阳高兴一些，但是没想到，他眼神反而更冷了。

他一连几个深呼，才：“怪不得……怪不得……陆冉冉，你知我这六年怎么过的吗？我怕我会忘记，我怕我会忘记你，我每天都在想以前的事情，我让小妍叫我小叔叔，我让她提醒我，有人这么叫过我，但是没有用，过去的记忆还是一点一点淡去，我甚至开始想不起你的样子……陆

陆冉冉深口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最后，他骂：“陆冉冉，你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石的。”

季泽阳之前只是猜测，看到陆冉冉这个反应，这才肯定自己的猜测竟然是正确的。

季泽阳猛地收紧手指，小心的控制住呼，掩饰着某个荒谬又可怕的猜测。

他的反应怎么还是这么强烈？

和当初周一凡喝了她的矿泉水时一模一样……

他咬牙，“到底是什么！”

季泽阳瞳孔紧缩，足足愣了有三秒钟，才猛地松开她的手，怒气反笑，“好！好！好！陆冉冉，你真是好！”

陆冉冉有点懵了。

“陆冉冉，在你心里，喜欢到底有多廉价？！”季泽阳突然爆发，指着自己，“我到底有多不堪？！多不值得你付出？！多不值得你珍惜？！仅仅是因为我喜欢你，仅仅是因为年纪小，仅仅是因为……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你就要分手！”

如果真的像他记忆中爱得那么深，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放手，怎么突然就……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把人拉到自己面前，盯着她：“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给我喝了什么？”

你也没主动联系过我，现在我回来了，你又凑过来，好像你还喜欢我一样，何必呢？”

“原来……”

否则，就算系统得再紧，她也不会和他生孩子。

这个问题，他想过无数次，哪怕是在没回来乐阳之前，无数次无意间想起过去的一切，他都会在心里这么问自己一句，她当初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自己。

陆冉冉：“……是。”

抓着她的手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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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冉冉了，不想再骗他，：“能洗掉你对我感情的东西。”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完了，被发现了。

忘情水，难没有用吗？

“你是说，你明明喜欢我，却还是不肯和我结婚。是这样吗？”他声音更轻。

陆冉冉：“……！！！”

季泽阳绷紧脸颊，半晌，才：“我想知，当初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甚至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在酒店里，他明明前一秒还在为她怀了孩子准备结婚而欣喜若狂，下一秒，在她亲了自己之后，狂热的爱情和对未来的憧憬突然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气得话都不知怎么说了，甚至没想过这种东西的存在到底有多不合理。

陆冉冉犹豫了一下，肯定：“有，季泽阳，我当初有喜欢过你。”

突然，就像一闪电劈开了无边的黑夜，他脑海中陡然一清，过去的记忆清晰起来。

这句话比之前知忘情水似乎没用更让人震撼。

他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