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水忙抬否认，“没有！”

窦宪来前已被告知沁水密告他，好了反击的准备。当下开口，“这是个误会吧。”转向沁水，威胁地看着她，“公主难得进内廷一次，不好好陪伴太妃，来陛下这里瞎打扰什么？有什么不满，为什么不先找我说？”

沁水被他看的惊惧，哭叫了一声，对刘炟，“皇兄，他威胁我！”

王福胜在外听见圣上提高了嗓音，又有瓷碎裂声，料想事情闹大，忙亲自跑去了长秋，找皇后过来。

刘炟淡淡，“你若想让朕替你主，就有什么，全都说出来。”说着，挥手让殿中人都退出去。

刘炟温声，“鲍昱的事是一回事，你的事是另一回事。有什么可怕的？”见沁水神色迟疑，他心中一动，又问，“你是不是还有事没有说？”

沁水上就哭，“皇兄以为臣妹匆匆入，只是为说一个误会么？”

刘炟并没有叫起，冷冷地指着沁水便问，“你占了朕皇妹的地？”

沁水脱口，“七月十三。”

他惴惴地答应了一声，出去了。

“有半个月了啊...”刘炟奇问，“为什么不早说呢？”

刘炟听的狐疑起来，“无端端的，他们怎么会传那样的话？——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刘炟轻轻促了一声。

沁水终于等到了这一句，下意识地想说出背诵已久的话。但想起窦宪为人跋扈，心中害怕。转念又想，来都来了，既然已经得罪，不如得罪个干净。故作迟疑地没有说话。

窦宪刚要开口，没留神刘炟早已在心内生了大气，劈面将手里的茶盏砸向了他，“混账！打量你所的那些事，朕都不清楚么？沁水尚是公主，你都敢如此欺压她，在朕面前指鹿为。底下的人就更不必说了。此事久念，实在令人惊怖。你可知，国家弃你如孤腐鼠！”

他一进来就拜倒，“臣窦宪，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听人说窦宪设局？听谁说？”

刘炟略有尴尬，“我不是那个意思。”开始问起她细节来，“你方才说，此事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

刘炟点点，释了疑心。但与此同时，心中升腾起另一种愤怒，吩咐蔡，“你去宣窦宪进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带了窦宪进来了。

沁水这才，“本想在第二天就入同皇兄说的。怎料那阵子鲍大人的事沸沸扬扬。臣妹就没敢进来......”

沁水一下子想到宋月楼，浑冒起冷汗来。但想着对方再三叮嘱她越到关键时刻越要镇定，强忍着回答了，“谁？皇兄知的，臣妹不爱出门，一向只在自己的公主府里。哪里有人来对臣妹说什么呢？”

而窦宪，有血

si  m  i  s  h  u  wu.  c  o  m

沁水嗫嚅，“府里的家仆。”

沁水这才，“臣妹本想第二天就进来的。哪晓得竟听人说，鲍大人的事都是那窦宪在设局捉弄他。臣妹想，鲍大人几朝老臣，尚且被折腾成这样，何况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