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她的心狠狠地一沉。

不她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的自己。只要她还完好无恙，那就够了。

见她伸手牵住了自己的袖子，窦宪口一震，脚步跟着停了下来。

“不要怕...紧紧跟着槿姨。”

她不敢再想，下意识地提起了裙子，奔往城楼上。

正中口。刘健痛呼一声，指着窦宪，“你...”他只说了一句话，额上便冒出许多冷汗来，再也讲不下去。

然而这终究只是幻想，耳听厮杀声越发近了，窦宪放开了她。

于他还是说，“愿诸位同心同德...”

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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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宪立刻站了起来，握紧佩剑往外而去，不再回顾。

第93章迷局

被留在原地的履霜听了他这一句，一愣，随即脊背上升起寒意，冷汗涔涔地了下来。

大皇子见到窦宪，满面错愕，指着他，“伯度！你这是什么？”

这个瞬间，他想起从前的行之乱，想起那年九月他回到窦府后，他们最后的分别。那时她也说，“别去。”

而在他怀里的履霜，也几乎不敢呼。只怕一发出声音，就会惊散这难得的相拥。

他边的长随不敢托大，策过去扶住了他，将他放置到自己的上。随即调转，对着后的兵将，“来人！掩护殿下，暂且东归！”

履霜想到他又要去战场，内心仓皇，再也顾不得有人在侧，几步追到殿外，“别去。”

履霜即使隔得远，也清楚看见了他脸上的惊慌――是得知相信之人、亲近之人背叛自己后的惊慌。

隔了两年，隔了这么多的人与事，到底还是有这一天。

她宁愿这一生就停格在这一刻。宁愿此刻叛军攻进来，她就这样死在他怀里。

下一刻便见窦宪搭弓在手，毫无防备地向大皇子。

能够指示的了家仆去向李贵人的弟弟行贿的，除了窦宪，不作第二人想。而宋月枝的死，一直被他捂的好好的，连她也不曾知，为什么会在今日，同时被帝后和宋斐兄妹知晓？窦宪虽然报复心重，但并不是冲动之人。何以一时言语不投便砍下了宋斐的胳膊？这样的不计后果。还有大皇子...他真的是悄悄潜入京师的么？两万的人，岂是这样好挟带的？而窦宪一向长于兵事，先前与他相遇，又是否真的抵挡不过？

在他的怀里，她觉得自己浑的所有力气都散尽了。宋月楼、皇后、梁玫、涅阳长公主、圣上、太子...那些复杂的人事，光是想想她都觉得无力再去应付，无力再去支撑。

她泪的眼睛与往昔重叠。战火纷飞里，窦宪忽然再也压制不住口的情，他放下了手里的佩剑，将她揽了过来，狠狠地抱在了怀里。

他宁愿卑躬屈膝，去换她一生安稳无忧。

等她气吁吁地跑过去时，发现窦宪早已骑带着他的八千手下，连同太子新拨的一万五羽林军到了城楼下。

但四面城门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