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自觉说错了话,连声说不是。恰逢贾贵人听到动静,从内殿走出。见到他,同样一愣,“你怎么来了?”
那句话刚落地,眼前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贾贵人的步子一顿,却仍没有回
,继续往前走。
他又愧又急地站了起来,嗫嚅,“母后...天太冷了,儿臣的手被冻僵了。所以才停下来歇息一会儿。”
女没有回答,为难地问,“皇后殿下知
您来吗?”
他追上去恳求,“娘!我的手好冷,替我
吧...”
他一下子急了,冲着她的背影大喊,“娘!”
不知跑了多久,一座中规中矩的
殿出现在了眼前。他眼里浮现出笑意,停了下来,上前去叩门。
他辩解,“儿臣没有...上次是师傅留的作业太多,累极了,才睡过去的...”
起。他吃了一惊,赶忙俯
想去捡油石。但冻久了的人,远不如平日那样利索。那人又存着突击检查的心,进来的比他想象中更快。
他觉得委屈,“可是这样真的好冷...”
“谁啊?”有
女来开门。但见是他,神情一下子变了,“五殿下?您怎么来了?”
她面上一点笑也没有,反而有些冷淡。他见了不由地惴惴的,嗫嚅说,“来看看您。”
他捡起地上的油石,费劲地磨起墨来。又在她的注视下,强忍着手指血
的凝固,颤抖地写起大字来。
皇后不为所动,“给你烧了炭火,屋子一热,你又要睡。还不如这样,每天写的还认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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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副恨他不争气的样子,
,“冷怎么了?古人还有闻鸡起舞、悬梁刺
读书的呢!你这点子苦又算什么?”越说越生气,指着他数落,“原本你就不聪明,还一味地偷懒耍
...”
他小声地说,“二哥比儿臣早进学三年,所以儿臣的进度才比不上他的...”
他耷拉着脑袋,应了声是。
皇后的脸色这才好看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这话才像样。去吧。”
皇后脸一冷,“早出生早进学又怎样?只要你肯努力,一定可以追上他!”
他一愣,“为什么要她知
...我不可以来看贾娘娘么...”
贾贵人淡淡
,“我很好,你回去吧。”说着,转
走。
他扒着门,期望地说,“贾娘娘在吗?”
这个念
一冒出来,就像有魔力似的,再也收不回去。他索
觑着天冷,殿里人都在打瞌睡,跑了出去。向着西边一路快速地奔跑。
“我不要听这种话!”皇后打断
。又蹲下
,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炟儿,你要争口气啊。想想你二哥,他如今都会
赋了,你呢,到现在还在学书呢。你是中
的儿子啊,怎么可以比他差?”
皇后终于看的满意,叮嘱了他几句,带着
女起
出去。她一走,他满心的心酸和委屈再也忍受不住了,嘟囔说“我娘就不会对我这样...”
见他没有在临书,那人不由呵斥
,“炟儿!你怎么又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