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宪一愣，“这话怎么说？”

但窦宪已失了兴致，淡淡，“我快洗好了，你去拿巾帕来。”

同时成息侯也转过了，等着他说话，窦宪有些悻悻，满腔子的话暂且全咽了下去，只，“折腾一夜了，你回去也快睡吧。”

窦宪好笑地点点，“行吧。爹你快回去睡。”成息侯点了点，带着履霜一同出去。

窦宪站在原地，目送她的影越来越远，忍不住叫，“履霜！”

履霜踌躇着问，“那，那我能不能进来等？”

窦宪好笑地坐回了水里，“你倒听她的话。”

桔梗把玉枕重重地摔在了床柜上，喊，“公子在沐浴呢！”

窦顺“啊”的一声，挠了下自己的脑袋。但也知窦宪这是不计较的意思，伶俐地没有追问底。仍旧伺候着窦宪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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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顺想着上次李超给的那块银子和玉饰，嘴角边便不由自主地绽开了一个笑容，“四姑娘的为人，是府里最温柔和善的，我们这些下人的，巴不得多听她的吩咐呢，也是个造化。”

“嗯？”她回看他。

窦宪在窦顺的服侍下，除去了满是汗渍和尘烟的盔甲、里衣，迈进了浴桶里。

“好！”他从水里站起，抹了把脸上的汗，，“你去舀点冷水来！”

窦顺说那怎么行，“四姑娘一早就吩咐过，等公子你回来了，要用的水洗，决不许由得你贪凉胡来。”

窦宪在屏风后由窦顺服侍着沐浴，木香、桔梗在房内替他收拾着床铺。因叛军来袭，两个丫鬟都一夜没睡，如今不过是强打着神。这时忽听得门上传来了三声轻叩。桔梗随口问，“谁啊？”

窦宪勉强往下虚扶了一把，“起来吧...你也是为我。”

桔梗听的生气，有意大声嘟囔，“折腾了一夜，好不容易太平了，就睡下嘛！有事没事的跑来坐。在侯府是这样，来了行怎么还这样？”

成息侯的口了一堆责备的话，但见窦宪面色疲惫，脸上满是尘土和溅上的血迹，也心疼，改口，“今日暂且不说了，等你明日修养好了，我再讲你！”

窦宪大概猜到是自己说错了话，跪了下去，打着自己的嘴巴，“公子息怒，阿顺再不敢这样大胆了！”

窦宪努力调整着呼，说没有，但陡然沉下去的脸色还是暴了他的情绪。

第27章邓叠

履霜怯怯地纳了一福，“木香姐姐。”

木香赶忙扶起她，“这怎么敢当？”迎着她进去。本想倒茶的，没想到茶壶里空空如也，这才想起窦宪回来后喊渴，一气儿把水都喝光了。她提着茶壶想出去

“是我，二哥睡下了吗？”履霜低低柔柔的声音响在门外。

窦顺没有心机，上就把诓骗李超，从他那里得东西的事说了。却见越说到后来，窦宪的脸色越沉，忙住了口，试探地问，“...公子生气了？”

木香忙推她，“快别瞎说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去给履霜开门。

二哥了。他奔波了一夜，也够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