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宪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他啧啧，“瞧你的良心，被狗吃啦？...不过也没事，反正年纪到了找不到媳妇，我可以从南越买个来。”

“阿若，阿若...”

窦宪惊的差点又坐了起来，“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去睡？！”

“算你有点良心。”窦宪说完这一句，糊又问，“除了你，还有谁来看过我吗？”

窦宪脸上顿时浮现出失望之色。

噩梦带来的伤痛仍在心中翻涌，他捂住口，很长时间都无法呼。

履霜扁着嘴哦了声，“可是我嫌弃你。”

男童被她推倒在水里，却仍竭力伸出手想要碰她的衣角，“娘...”

窦宪没好气地嗤笑了一声，懒洋洋，“你自己说，这是我帮你的第几次了？”一边掀开了被子的一角，一边叹气，“哎，你不知我爹有多瞎，打就打吧，下板子的时候居然全照着我左招呼。我看我这次是要变成长短了。完了，以后娶不着媳妇了。”

履霜笑的前仰后伏，“你放屁。”

窦宪为人

履霜吐了吐，脱了鞋钻进去，“你不瘸也找不到啊。”

履霜不假思索地点，“这么晚，大家都睡下了。”

女人狠狠地挥手甩开了他们，“反正她已经烧坏了脑子，再淋点雨也没什么。”淌着水自顾自往前走。

“...没别的人了么？”

先前窦宪陷入噩梦的伤痛里，浑短暂地没有知觉。此刻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自到大剧烈地痛了起来。履霜见他面色青白，额上遍布汗水，忙扶着他侧躺了下来。

“丑时。”

窦宪和履霜一日比一日地亲密了起来。

边有名侍女亦劝，“这么大的雨，姑娘淋了会生病的。”

履霜自觉失言，搂着窦宪的手臂撒，“有我在呢，我一个人三个。”

窦宪把她按进了怀里，叹气，“跟着我，尽学坏的。”

窦宪辗转在遥远的梦里，拼命地向前伸着手。

“你房里的桔梗姐姐和木香姐姐，还有窦顺。”

忽然，手心一阵温，是被人握住了。伴随着一阵一阵的呼唤，“窦宪，窦宪！”，同时被人摇晃着。他“啊”了声，倏然睁开眼，坐了起来。

男童失声，“阿若！”

窦宪卧在枕上缓了好一会儿，方能问出口，“什么时候了？”

坐在床边的履霜见他怔怔的，疑惑地问，“突然坐起来，你不疼吗？”

履霜乖乖地说，“回去后偷偷又过来了。”

履霜嘻嘻笑着，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

窦宪白了她一眼，“傻子，这种时候你应该说：没事的二哥，以后我来照顾你。――你懂套路吗？”

和他相的感觉真好。这样轻松，这样自在，仿佛他们从出生起，便是生活在一起的家人呢。

前方的女人忽然摔了一跤，手中的孩子跌落在地，一大片血迅速地蔓延开来。

啼哭着。后三四岁大的男童紧紧攀住她的手臂，哭，“娘，别去！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