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高。”

窦宪皱着眉问，“不能直接买吗？”

履霜想也不想地接口，“有和陛下一样的人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便来到了一间卖花灯的摊位前。

履霜有些发急，“有的，就是有。窦宪以后会变成霍去病那样的大将军。”

“大晚上的，哪家学堂会开？再则学堂开在闹市里，那书生们还学个屁？瞧你那脑子。”窦宪没好气地举起左手圈了个圆，又拿右手食指伸进去，，“孔、门，前面一个，后面一个。懂了吗？”

履霜有些惊讶地说，“可是舅...爹也是文臣呢。”

窦宪哼了一声，“小孩子家，说话倒轻巧。”

窦宪急，“你怎么这么烦啊！”张开双臂，“那这样，你的时候，我在下面接着。”

“好好。小孩子家，嘴这么甜。”窦宪着她的脑袋笑了起来，“一会儿给你买汤圆吃。”

履霜扁着嘴说，“我不，摔断了就长不高了，我要抱。”

窦宪淡淡，“不然我还不这么说呢。

履霜指了指前面的楼，“她说孔门...”

老儿摇笑，“花灯节，拿钱去买灯那未免俗了。”

履霜茫然地看着他。窦宪被她看的尴尬，挥了挥手，“好话不讲两遍。走走，带你去买花灯。”

窦宪，“那行吧，我猜猜看。...一月复一月，两月共半边。上有可耕之田，下有长之

窦宪提心吊胆地把竹椅还了回去，牵着履霜在街上随意走着。远远地，看到一座灯火通明、奏着丝竹之乐的楼。一个穿着水红色对襟长裙的女人叉腰站在门口大骂，“混帐东西，懂不懂孔门规矩啊？”一个瘦弱的、作书生打扮的男子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声音嗡嗡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女人不耐烦听，挥了挥手，后的几个壮年男子顿时对书生拳打脚踢，完事后像是丢麻袋似地把他远远丢了出去。女人拍了拍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重新回了楼里。

履霜咬着嘴，不忍，“那人是不是被打死了？咱们去看看他吧。”

窦宪哼了一声，“落魄书生，有什么好瞧的？我最看不上这种人。”

卖灯的老儿笑地招呼，“两位好啊，小铺的花灯，每猜对三个商谜便赠送一盏。怎么样，来试试吗？”

履霜抱住他的手臂，很高兴地点了点，又问，“你念的学堂，里面的女先生也这么凶吗？”

履霜渐渐反应了过来，试探地问，“窦宪，你将来是想武臣吗？”

窦宪跟她僵持了好一会儿，见实在拗不过，才终于认命地去不远的茶棚里偷了一把竹椅，踩上去，把她抱了下来。

窦宪不假思索地说是啊，“纵驰骋、铁骑踏断，何等快意！...只是以我的份，别说是武将了，便是谋个低微职位也艰难。陛下的为人很好，可宗室其他人，哪里会有他那样的心...”

“你都十七岁了，如果这还觉得高，那你就是个矮子了。我才十四岁，我还是个孩子，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