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昆想，要是他们真说这小姑娘画得不好，老爷子怕是才要脚了。

“……？”杨老负手走过来，：“这画我当然是听说过的……小阿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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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网上看见那幅画，他们都嘀咕着到底是哪位大佬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年轻的小姑娘。

不是没见过，只是你们两位是什么份，想收学生，那是大把大把的有人要来，犯得着收一个学生吗？还都看重这学生的。

孙老看不下去了，抱着手臂：“你们两个也真是无聊，这种事情也吵得起来。来，小阿瑜，来孙爷爷这，别搭理他们两个二货了！”

虽说是两拨人，但是大家差不多都是认识的，见面也不生疏。

杨老：“……”

竟然就是崔老您的学生，那幅，不在哪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我竟是想不出该如何夸奖了。阿瑜这般年纪，就能画出这样的画来，真的可以说是天纵奇才了。”

“行了，你也别夸奖她了，她那点本事，哪值得你们这么夸她，倒是让她骄傲了！”老爷子摆了摆手，十分谦虚的，要是他语气没那么得意，那就更有说服力了。

“你这就是胡搅蛮缠！”

这样的年纪，就能画出这样的画来，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天才。这样的天才，等她成长起来，那又是怎样的样子呢？

“这，孙老，这姜瑜不是崔老的学生吗？怎么又是杨老的学生了？”甄昆满雾水。问出了大家的疑问。

甄昆等人：“……”

杨老冷哼了一声，：“没见过有两个老师的吗？”

两人加起来都是一百多岁的人了，这时候吵起来倒是像两个孩子一样。而这一幕，姜瑜完全是习以为常了，这段时间经常就发生这样的情况。两位老师别看年纪不小，但是那话怎么说的，老小孩老小孩，这闹起来，可不就像是两个孩子一样吗？

两个二货：“……”

那幅所表现出来的水平，不哪方面都是尖的，在整个画展之中，那幅画的水平也是最出色的那一批。要不是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他只觉得这幅画会是一位成名已久的画家所画的，完全不会相信，这样的一幅画就竟然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画的。

她才十几岁啊！

其他人一边拦着，一边上冒出好几个问号来――不是崔老的学生吗？怎么杨老也嚷着是他学生？

老爷子哼：“是你学生咋了，她最开始还是我学生了，要听话，也是先听我的。”

“阿瑜是我学生，我叫她过来我边咋了？”杨老表情有些阴沉。

他伸手叫姜瑜到他边去，姜瑜扭看了老爷子一眼，老爷子拉着她的手，：“你叫阿瑜过去干什么，有什么话，这样说也行啊。”

“我哪里胡搅蛮缠了？我说得不对吗？”

就连他，只是想了想，都免不了期待起她的未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甄昆又觉得并不意外。

甄昆笑：“这不是在聊崔老的学生吗，他这学生可了不得，您知前段时间网上传的那幅吗？当时大家都还在问是圈子里哪位画的，没想到就是崔老的学生了。”

“你们一群人围在这里，倒是热闹啊，在聊些什么了？”一个声音插进来，众人转看去，看见杨老爷子带着一群人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