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师兄同住一室，中间隔了方幕帘，之前他们一直居青云山，数月前才来了这谷中，是为师父而来。

他还不是担心药小了药效不够，遂使了劲儿的搓，哪曾想过会撑了她。

景昔微微闭眸，只觉一倾而出，忙夹紧双，面色红不敢看他。

见她被撑得蹩了眉，沐彦笑然：“莫怕，下次师兄将这药搓小一些。”

景昔自也看到他指尖血迹，勾了低声：“一次。”

口红，花外翻，连带着未生丛的耻丘都是绯红，这般状况他在她破花之时见过。

应是去更衣了，景昔听到那窸窣衣袍解落声。

她还记得数月前天将大雨，邺城瘟疫四起，应平阳侯之求，师父随三师叔下

如此，足见下毒之人心思狠厉。

他将手指抽出，望着指尖上涔涔血丝，眉宇微皱：“撕裂了，师父行了几次？”

“这里，师父刚才过，鼓起来了。”景昔摸上那肚，眸中泪水点点。

沐彦呼一滞，掌心抚上她示意那肚，轻轻按压：“可还胀痛？”

第四章烛燃

也是那时，他看到了那皓月一般仙人压抑到扭曲面容，也见识了桑毒的厉害。

将这淫不堪毒物下在那般清风皓月之人上，看他破清障，看他淫乱终日，看他从云巅跌落尘间，却无药可医。

自那之后，师父一直很是克制，虽需日日撷取阴元，但从未伤了师妹。

桑毒，这名字未免太过好听，殊不知是淫毒。

出声。”

一如既往的热紧致，却又与往日不同，指尖刚一碰上腔，便引起阵阵痉挛抽搐，这般感，应是承欢过度所致。

见她急红了眉，沐彦轻抚她子，柔声安：“莫急，慢些说。”

“师兄，好胀，快拿出来。”景昔蹩眉急声，双忍不住打了哆嗦。

“不是，我，我肚子也胀，好像坏了。”

沐彦将指尖药膏抹在口以，而后又剜出一抹，缓缓探进花之中。

“师父桑毒加重了？”沐彦凝眉望向她。

沐彦轻叹一声，起翻出木箱中瓷瓶，倒出里面之物，回坐于榻前，两指轻轻将那紧闭口撑开，将东西推进花中。

景昔困得眼打颤，见他弯着腰忙里忙外捣药、收拾浴桶，忍不住想要劝他早些歇息，却见他已起去了外室。

说罢，摸出怀中帕子，捻起间溢出的药洗干净，又拭去口边浊，方才又将圆药挤进甬中。

他知，景昔一紧张，脑子便会不灵光，甚至犯病。

下又传来阵阵胀痛，迫她想及那胆颤心惊一夜。

那夜他将她从师父下抱出时，她已不省人事，衣衫凌乱，间血迹斑驳。

“是三七，消止痛的，待会便化了。”

景昔己是快要睡着，闻言，努力眨了眨眼睛方才清明，却不知他适才问了何话。

“一次？”沐彦将指尖血丝捻去，半趴在榻上将她双打开，俯查看。

沐彦知她想何，遂色一笑，轻轻拨开她并拢双：“是阳，昔儿并未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