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才明白这些年自己错了,而且错的是多么离谱。
太子跪在地上,只说了句:“等我。”便率领大周仅剩的五十万大军,向西边
进,和百万突厥大军大战在一起。
“阿兄,振作起来,好不好?你这么颓废下去,皖儿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心安。”
九公主坐在床边,入神地看着苏皖,低声
:“她曾说过,爱你,不仅仅因为你是战神,是天下的英雄,更是因为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十年前,你战败,所有人对你避之不及。连之前与你有婚约的苏蔽,也怂恿着苏皖嫁与你。”
九公主来到,看见这般情景,冲进房内,将太子拖出:“阿兄,你的伤很重,让太医看看。”
着青衫的苏皖,仿佛不认识自己似的,面无表情,
也不回地往前走。
这时,他才突然苏皖早已经离开了自己,永远离开了自己,再也不会回来。
“啪!”九公主打了太子一巴掌:“阿兄,皖儿活着的时候你不好好珍惜,现在她为救你而死,你忍心这样疯魔下去?每年花灯节的时候,你在哪?苏皖生辰的时候,你在哪?”
“你说的是真的吗?”
太子脸色苍白,轻抿嘴
,一言不发。
他望着床上的苏皖,轻声
:“你先回去,明日将苏皖安葬后,我会即刻率兵驱逐鞑虏。”
?s i mi sh u w u .com
太子一言不语,甩开九公主,依旧趴在床前,凝神望着苏皖。
命之忧。
九公主悬着的心终于放心,太医们鱼贯而入帮太子
理伤口,可他依旧盯着躺在床上的苏皖,片刻不舍得眨眼。
太子有些心急,不明白苏皖怎么不理自己,他用尽力气,抬起沾满鲜血的右手,想拉住苏皖。
苏皖下葬的这天,太子很平静。
“皖儿她没死,她只是睡着了!”太子瞪着腥红的眼,大喊。
战场上,太子犹如杀神,仿佛不要命般,凶、勇、狠、绝,
得突厥和八皇子连连败退,被突厥人称为“玉面杀神”。
太子手中的茶盏顷刻间炸裂,他闭上眼,仰起
,泪水不住地留下。
青色,是苏皖最爱的颜色,可自己却一直
着她穿白衫。
天空飘起了鹅
大雪,太子躺在雪地里,笑了。
听到“皖儿”两个字,太子麻木的眼神又有了些光芒。
可刚碰
到她,苏皖便化作幻影,消散开来。
“阿兄,苏皖已经死了,你还需保重
子,大周的国土需要你守护,大周的子民需要你安抚,八皇子联合突厥攻下大周数座城池,江山社稷危在旦夕!”
倒在血泊中,恍惚中看到一个
着青衫的女子缓缓走来。
“苏蔽她只是一个庶女,又有什么能力左右嫡姐的婚约?”
太子浑
一颤,曾收到苏蔽的书信,说是苏皖用计谋
替她出嫁。这十年来,他没有一刻不仇恨着苏皖,这个
鄙又不择手段的女子。
太子
披染着鲜血的铁甲,没有进
领赏,而是去了第一次救下苏皖的那座城池,站在最高的城楼上,一跃而下。
这场仗持续了三个月,最终突厥落败,损失了数百万
兵,倒退了数百公里,签下了降书,承诺永不再犯中原。
漫天如火的枫叶飘舞,仿佛是在送她最后一程。
没有苏皖的日子,他疯狂地上阵杀敌,他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