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庶人也就罢了，甚至连贵人也不放过。”

他走进了那人仔细看，盗昳见他，眼前一亮，抬来看他。公子均没说话，他向后退了一步，神情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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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大夫，就是他。此人胆大包天，胡作为非。而且嘴还特别的，此人一双膝盖骨都已经挖去，骨也敲断了，却还能一字不说。”

如此严刑拷打都不开口，打的再厉害也没有用了。

公子均抬眼看了盗昳一眼，盗昳浑上下就只剩下腰下一条麻布遮羞，其他都赤~着，伤口翻着血红的肉，两个膝盖上出两只血。这人就算不死，日后能活下来也是废了。受了刖刑的人，没了真，还能装上两只陶走路。可是盗昳这样的，还能把自己两条废砍掉再装上假不成？

“……”公子均听旁士师这么说，就知酷刑恐怕在这人上恐怕没有多少效用了。

司寇脸上浮出冷笑，“何止是厉害，简直胆大包天，哪怕是贵人。他们只要瞅准了机会也敢下手。”

“我听说你胆子很大，”公子均让人放开他，那挟持着盗昳的两人一放手，盗昳就坐在地上。

“这样吧，你去看看那人。”司寇突然对公子均。

公子均下车步入大牢，和士师说过之后，立刻就让人将那盗昳给提了出来。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酷刑不用于贵族，就算贵族被赐死，要么让人死的面点，准其自尽。要么就让专门有司来行刑。但是对于庶人，就没有那么好了。

公子均的车驾到大牢的时候，他坐在车上面无表情。这司寇也是善于见人就抓，他不过是提醒此人还未认罪，贸然交到郑伯那里未免不妥。司寇就干脆让他来提审，这都不知多少个人来审过了，都没能让人认罪，他来难还有什么作用不成？

公子均倒也听说过这些匪盗抢贵族财物的，“这是死罪，你不知？”

公子均愣住。

“庶人又有甚么好抢的？一家子上下连个面衣裳都没有。要抢自然得抢你们的。”盗昳人坐在地上了，都还能对着公子均呼呼喝喝。

“宋大夫来郑国还不长，不知这个盗昳是个如何人物，此人胆大妄为，就没有他不敢的事。”

他见着一个几乎被拷打的不成人形的犯人被拖了出来，“就是他？”

“此盗贼如此厉害？”公子均问。

“……此等恶贼，要早日铲除才好。”公子均。

司寇看了一眼公子均送来的简牍，见着上的篆字皱起了眉，“盗昳！”

“正是，前段日子派去了不少人，才将这个恶贼抓获，可是百般手段用尽，也不见此人供出同伙还有让他认罪。”司寇说起此事也是光火，这个恶人若是没有抓住也就罢了，但是一旦抓住了，那么就要问罪。要杀要剐明面上都要照着律法来。

屈打成招，首先得让人认了再说，不然这些卷宗交到郑伯那里，也不好交代。

“司寇？”公子均见司寇面上出再明显不过的不满，不禁看向他。

“死罪又怎么样？好歹死前也是吃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