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博士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回朝那女孩儿看了一眼。

不过她倒不觉得姜雁北不是这种人，又想起之前她开口替沈楠请他帮忙的事，担心他对她沈楠有什么误会，便继续：“你知的，我家里条件一般，大二那年我爸生了重病，一点家底全被掏空了，我差点就准备退学去打工。后来辅导员说，有个好心人士听了我的事，决定资助我，希望我能继续完成学业。因为这个资助，我爸顺利完成手术，我也才继续留在学校念书，然后保研读博。我和沈楠是一个宿舍的，但她几乎

姜雁北没有上接她的话，过了半晌，才冷不丁冒出一句：“不像。”

林妍摇：“想去的去不了，能去得又不是太满意。”说着无奈地笑了笑，“女博士找工作没那么容易，实在不行，就再进站待两年，生科所那边的博后待遇好的。”

林妍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姜雁北的表情，没看出点所以然。她不得不怀疑，刚刚他脚步暂时的停留，只是不经意的一个小举动，并没有任何意义。

这一回姜雁北没再说什么。

林妍回过，笑着随口说：“刚刚那女孩有点像我们班的沈楠，她那时也总是开着一辆玛莎拉。”

“哦？”姜雁北挑起眉看向她，嘴角微微勾了下，“是吗？”

林妍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都可以。”

林妍其实不大愿意去给别人讲沈楠的事，这世上“雪中送炭无几多，落井下石众人抬”，她不想自己的朋友，成为别人茶余饭后八卦的对象。

两人在角落边的位置落座，姜雁北放下餐盘，问：“喝什么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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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下觉得奇怪，还以为是他认识的人，毕竟在她看来，姜雁北不至于会对这种类型的女生感兴趣。

“啊？”林妍愣了下，又笑着说，“沈楠长得好看多了。”

难怪她刚刚莫名觉得有种熟悉感，当初沈楠在学校的时候，不就经常打扮得花枝招展，开着辆玛莎拉在校园里招摇过市么？别说是现在这个天气，就是大冬天，她也见过她光穿短裙，真得是她见过最爱扮靓的女生。虽然那时候她们并不熟悉，她对她的了解只有种种传闻，但每次在校园遇到，她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她是真长得好看，哪怕打扮再夸张，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工作有意向了吗？”坐下后，他随口问。

不过很显然，他并不认识，略作停顿后，在女孩觉察到两人视线看过来时，他又已经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去得是人比较少的自助餐厅，姜雁北走在前面，替林妍一块付了账。林妍倒也没去矫情，毕竟她还是个没毕业的穷博士生，而人家已经是副教授。她也没忘记自己这位班长，在上学时就已经是这样的绅士。

姜雁北去了餐台，回来时，给她买了杯热可可，自己则是一杯苏打水。

是在看那个女孩。

姜雁北点点：“这也是条路。”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她，又像是不经意般提起，“对了，你和沈楠怎么成朋友的？你们实在不像一路人。”

林妍愣了下，笑着：“沈楠人很好啊，以前大家都以为她是那种骄奢任很不好相的富家女，其实不是这样的。”

女孩轻佻地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