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之忙着捂住了康熙的嘴:“皇上,皇上!皇上正在气
上,口不择言,可是废立太子是朝廷大事,可不能这么说,胤禩是皇上的儿子,可是太子更是皇上悉心培养多年的储君。他自小没了亲娘,自然受不得一些委屈,他的话我不放在心上。也请皇上别和自己的儿子生气。”徽之都要吓坏了,废太子的话从皇帝的嘴里出来,不
是不是真的要废掉太子,都是一场风波,胤禩受伤没准大家会认为是胤禩把太子给拉下
的。康熙对太子到底是没到那个份上。与其叫康熙找后账,还不如先堵上皇帝的嘴。
“是谁?胤禩现在如何,伤势可要紧!”康熙听了这话眼睛都亮了。徽之心里一块石
暂时放下来,可是听着胤禩受伤了,又揪心起来。
是被八阿哥和侍卫们杀了的,还是又被人灭口的。皇上放心,八阿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张廷玉有条有理,不疾不徐。
康熙在外面面沉如水,徽之到了跟前皇帝
上
药的气味很重,看样子康熙真的被胤礽起的不轻。小太监端着茶水上来,徽之拿过来看看说:“怎么还是茶水?换了白水来。太医说了吃了药不宜吃茶。”
“这个九阿哥的来信没说清楚,只说没生命危险。正叫人抬着八阿哥回来呢。救了八阿哥的是两淮盐
方承观大人。”小太监的话叫徽之心里的石
彻底落下来,有方承观在
边,胤禩是彻底安全了。
“额娘,你别伤心,我这只是
外伤,加上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皇阿玛。不过是一群劫匪罢了。是我自己失察才会有次灾祸,也不用再查了。”胤禩表示不要再查,他不会追究到底是谁想要自己的命。
等着徽之见着了胤禩,她的眼泪顿时下来了,胤禩
上沾染着不少的血迹,一件月白的袍子已经被血污和泥土浸染的不成样子。康熙先看胤禩的
神,见儿子
神还好就放心下来:“小八的伤势怎么样了?你放心,朕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
徽之知
儿子心里大概明白是这么回事,当着太多的人她也只能把到了嘴边的恶化咽回去:“只要你平安,额娘什么也不求了。**还有孩子都好,你放心!”太医进来给徽之和胤禩请安,要给八阿哥诊治伤情,徽之也就回避出来。
“好消息,八爷找到了!”忽然一个小太监兴冲冲的跑进来:“皇上,九阿哥送信来说找到了八阿哥。他受了伤,被来述职的一位大人给救了!”
“朕的心都为了这个儿子
碎了。他从小没母亲,朕格外的怜惜他,刚满百天就封为太子,选了全国上下的名师来教导他。索额图为逆,朕
置了索额图。担心太子面子上难过,怕他伤心多想,给他加了多少的用度?谁知——朕的一片心都白费了。在他看来朕是个暴君,是个昏君,是个残害自己的儿子的坏人!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生出来这样的东西——”康熙越说越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捶
顿足。简直
接过来徽之递上来的水杯,康熙满是疲惫的叹息一声:“朕没想到养了这么多年竟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就是心心念念教导出来的太子。胤褆说太子私养死士,和热河都统过从甚密。朕只是问了一声,他竟然敢当面咆哮。说的都是什么话——朕要是他说的那样,这会早把他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