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立刻踏着徽之递上来的梯子下来了,看样子一场风波就过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是朕一时松懈,当年太皇太后在的时候,一直说
皇帝是个苦差事,不能有一丝松懈天下无数的眼睛在盯着看,无数的人在揣摩着你的心思。朕这些日子稍微松懈了点,酒杯小人和
佞所利用了。以后要是再犯,朕就像是这个簪子!”康熙说着拿起来梳妆台上一
玉簪,磕成两段。又把断成两截的簪子仔细的收在自己贴
的荷包里面。
接过来徽之手上的
巾,康熙个她
着泪痕:“这次是我不好,贪图美色,放纵婢妾。那些人再也不能在
里待着了,立刻赶出去!”
徽之知
康熙这是真的狠下心来,还是见好就收吧。按着她的本心巴不得把那些汉女都赶出去。只是这么以来反而显得自己气量狭小,有算计的嫌疑。“皇上这是干什么,平白的起毒誓,更不像个君主的作为了。那是我最喜欢的簪子!”徽之一脸心疼,她拉着康熙坐下来,亲自拿了
巾给皇帝
脸:“外面下雨呢,别人都冷,你却是一
的汗。”
“皇上也别郁闷了,御膳房的膳单上还有臭豆腐呢。不如叫内务府悄悄地查清她们的
世背景,
格好的,良家出
的就留下。分位呢,确实人不错,服侍皇上也尽心的留升一升,先都把她们将为官女子吧。那个
氏和袁氏虽然可恨,可是也别伤了她们的命。就当着而给小七积福吧。发她们去
苦役就是了。”徽之一句话彻底断送了那些女人的美梦。再得
也是个常在答应,就算是生了皇子,封嫔就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还是你识大
,顾全了朕和皇家的
面。堪称是朕的贤内助!”康熙听着徽之的安排,满心的感慨。今天的事情换成别的任何人,哪怕最老实的孝昭皇后,也不会这么轻描淡写的饶了那些女子,肯定不是都赶出去,就是都放出去。可是徽之却能
贴自己那点小心思,留下了她们。想着这些日子自己的确是有失检点,冷落了徽之,康熙的又是惭愧又是害臊,他激动地把徽之搂在怀里:“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和咱们一双儿女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负你!”
“全赶出去成什么话了?皇上还养不起几个丫
?臣妾看那些女子
情不一,家世背景也不一样,选几个老实安分,在皇上服侍也不错。
氏的言行举止,看着不像是良家女子,只怕那些人里面还有
氏那样的,只是藏得深没发现罢了。皇上一概把她们遣出去,又不知
底下传出什么闲话来。臣妾还心疼皇上――爱上一匹野
,
上
着一片草原呢。那样的女子还指望着她们守
如玉不成。别一出去就艳帜高悬――贩夫走卒的拿着二两银子去,就能……哼哼哼。”徽之一撇嘴,康熙脸上已经能煎鸡
了。
氏那几个最近得
的女子是什么来历,康熙心里清楚着呢,就冲着她们花样百出伺候人的手法,康熙就知
这几个女人不是秦楼楚馆出来的,就是被富商巨贾豢养特别调校的。没准一放出去,真的像是徽之说的那样――自己的
上岂不是真的
着一片大草原了!
“切,臣妾很胖吗?怎么就和泰山一样
?s i mi sh u w u .com
先学规矩再去服侍皇上。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我自己害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