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皇上浮躁了。皇上只看见了德妃姐姐把后
的事务打理妥帖,可是却没看见宜妃姐姐的心意。她自然是要恼的。”徽之理直气壮。
小八一脸的郁闷:“不是要以
作则吗?怎么我就不能睡懒觉,额娘就可以呢?”大人太坏了,你们只会严格要求小孩子,呜呜,皇阿玛你来主持公
啊。
可能是徽之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者是宜妃诉委屈打动了皇帝的心,康熙再也没提德妃认真办事为皇贵妃和皇帝分忧的话了,等着太后和皇贵妃提起来的时候,康熙只淡淡的说了声这是皇贵妃有识人之明,德妃辛苦的话。皇帝定了调子,德妃一切辛苦成了分内之事,想德妃一番辛苦,得罪了不少的人,虽然在后
整顿出来一番业绩,却搭上自己的孩子和健康。最要紧的是她并没如愿以偿把自己塑造成那个舍己为人,一心为公的的改革先行者。
“好,就信了你的话,朕这就去看看她。”徽之趁着这个机会对逸云使个眼色,逸云立刻会意,叫
娘带着八阿哥进来,一面叫人立刻给宜妃送消息。小八已经学会了走路,小团子屁颠颠的进来,
声
气的叫着:“皇阿玛,今天额娘睡懒觉还不叫小八起床!”臭小子学会告状了!
皇贵妃和宜妃有
孕的消息陆续传来,大家又开始期待着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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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嬷嬷说要作息有节,不能随心所
。”
“你真的想朕走?”康熙翻
把徽之压在
下,暧昧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脖子上和脸上。
“皇上且饶了臣妾吧,今天一天都浑
无力呢,还叫孩子看笑话。若是皇上想留下来可好,小八和皇上睡吧。”徽之一脸的可怜,康熙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在徽之的脖子上狠狠地印下个红印才走了。
“你个促狭鬼,就拿着我开心吧!”宜妃被打趣的面色绯红,伸手要打她,徽之一闪
:“你这个人,狗咬吕
宾不识好人心。看我以后还帮你么?”说着两个人闹成一团。
着皇贵妃分担才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们心里都信服。可是要说是宜妃姐姐偷懒,这可是冤枉了她。皇上
上的这件衣服还是她的针线呢。想来她的娘家是信奉女子无德便是才了,女子本来也是应该以针黹为要。”徽之一番话说的康熙那点怒气也消失了。
“按着你的说法还是朕委屈了她不成?”康熙对着徽之一挑眉。
小八年纪虽小,可是话说的顺溜的很,他绘声绘色描绘起来徽之是怎么午觉的时候赖床:“我使劲的推额娘,叫她起来,可是额娘一把就把我压住了,小八没能叫醒额娘。
康熙立刻来了兴趣,也不立刻要走了,只逗着儿子玩耍:“你额娘是怎么睡懒觉了?告诉阿玛。”
“哈哈,小八真是个小人
,说话口齿清晰这和朕小时候一样的。你额娘有点累了,你是个孝顺孩子,要照顾额娘知
吗。”康熙
小八的脸,别有深意的看一眼徽之。小八却不知就里,认真的点点
:“我以后一定不吵额娘睡懒觉!”康熙逗了一会孩子,
娘带着小八走了,徽之接到逸云的暗示,
着康熙去宜妃的
里。
第二天早上宜妃一早上就来给徽之
谢,徽之似笑非笑的看着宜妃:“看宜妃娘娘的气色,果然是受了雨
滋
,气色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