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萱想了想，无奈，“她好歹你表妹，若动静太大，闹到天下皆知，恐怕整个临安都要看你们凌家的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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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齐萱才梳洗好没多久，正准备用饭，看见他又返了回来，有点意外，“你姑母这么快就走了吗？”

齐萱有些意外，“你姑母还真是……”

凌瑧一愣，“但凭我们置？”

“咱们，”凌瑧特意纠正她，“是‘咱们凌家’，再过几天，你就是凌家少夫人了，所以不要把自己排除在外。”

她抿笑了笑，又凝眉续：“我可不想叫你们为难，再说，你姑母也是个好人……”

“问我？”齐萱显然很意外。

齐萱与李蔓儿落水前姑侄俩还在谈话,到今日也不过才三天，他的姑母凌慕兰居然瘦了整整一圈，脸上淡妆也掩不住的憔悴,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姑母……”

“是啊，”凌瑧叹，“姑母说了，全凭你置，她不发表意见。”

虽然能猜到凌慕兰的来意,但这样一个姑母，还是叫他深感意外，看来凌慕兰这几天也不好过。

凌瑧缓声问，“那你的意思呢？”

凌瑧点说好，又问，“那天的事……姑母知了？”

他深感委屈，但没等为自己辩驳几句，齐萱又认真：“我并不想闹大……不过她倘若还惦记着你，以后说不定还会跟我为难，最好的办法，就是叫她断了

凌慕兰见他到来，点应了一声,便开门见山说，“我昨夜听说萱萱醒了，就想赶紧过来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一眼，朝方进点说，“知了，我这就过去。”

她叹了口气，“以前我还没想起来的时候，的确很不喜欢她，但现在能记起来了，这几天我常常会想起小时候跟她一起玩的情景……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你。”

这话听得凌瑧眉一皱，这帽子怎么又扣到他上了？

凌慕兰叹：“你替我转达一下歉意,我现在……没脸见她。”

话才起了个，凌慕兰的眼眶就红了起来，“前年你姑丈走时，她才十四，我总觉得，她年纪这么小就没了爹，实在可怜，所以大概有些惯她了叫她变得如此骄纵任……说来说去，还是我教养无方，今日我来，也是要问问看你们的意思，此番叫萱萱遭了这么大的罪，全是她的错，她……但凭你们置吧！”

直到凌瑧亲眼见到凌慕兰,才弄清楚方进口中所谓“脸色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那日还是她把李蔓儿跟齐萱支开的,这祸事也是因自己的女儿所起，所以出事后她总是忍不住的自责,觉得最大的责任在自己上。

凌慕兰脸色很不好，说，“知了,当天蔓儿就跟我说了，长启啊，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会教养出这样一个女儿……”

他说，“人的确是已经醒了过来，但毕竟昏迷了三天，子还是虚弱。”

凌慕兰点说，“我教子无方，没有任何发言权，虽说是一家人，但不能叫萱萱白受这么大的罪……你若拿不定主意，就去把我的话说给萱萱听，她想怎么置，全由她的意思。”说着把他差遣回了齐萱那里。

第四十七章

凌瑧支开房中婢女，在她边坐下来，说，“她叫我来问你，要怎么置我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