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红了眼圈的奉姥姥噗嗤一笑,嗔
:“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她?”
他亲了亲她
的脸
,“对不起,宝贝儿。”从上往下看,可以瞧的见松开的衣襟里两团颤巍巍的
,粉粉的
晕、粉粉的
,半遮半掩的在厚实的浴袍内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
“好。”他低低笑起来,单手环抱住她,另一只手撑了下地面,站起
,不再像以往抱小孩子那样,而是拍了拍她的小屁
,让她双
分开,勾住他的腰,托着她的
,轻声慢语的哄着,下楼去。
她咯咯笑起来,樱
撅得老高的去啄他的
,“才不会,只让哥哥亲。”
他弯下腰儿,侧过
,从后以薄
轻
她的小脸,“也不让别的男人亲你的脸。”
她好奇的转着大眼,双手撑在梳妆凳上嘻嘻直笑,“恩恩,不让的。”别的男生也不会碰她
发吧?
无声的轻笑,敛去所有的
望,像个完美的好哥哥,在她的指挥下,将衣服一件件取过来,伺候她穿上。粉雕玉琢的个小东西,被他亲手一点点装扮起来,成就感竟然不小。
眼睛还有点红的白莲勾着哥哥的小指
,被奉姥姥
搂到怀里面,心肝儿的叫了半晌,奉姥姥兴致上
,翘着兰花指点了点白莲的鼻尖叹
:“我这些儿女,所疼者独有你母,今日一旦先舍我而去,连面也不能一见,今见了你,我怎不伤心!”
出门、上车、下车、到奉宅,他都没有松开手。
直到奉姥姥笑着拉扯老伴去瞧外孙抱着个什么金贵的小宝贝,白墨川才浅笑着将白莲轻轻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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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她梳理着长发,看着镜子里相似的彼此时,他低下
去亲她的发
,瞧着她红
的脸颊,忍不住又笑问:“爱我么?”
“不亲,只亲哥哥一个人。”她抬起手勾他的脖子,倒着看他,大眼亮晶晶的,“只爱哥哥一个人,最爱哥哥!”
他挑了挑眉,口吻带着笑,却藏着只有自己明白的深意:“那,说到
到。”
他心满意足,将一
顺光亮的檀发梳顺,撩起一缕发,低下
亲了亲,菲薄的
角深陷,“除了哥哥,不给别的男人碰你的
发。”
白墨川非常自然的上前一步,拱手作揖,笑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她眨巴了好几下眼睛,一下不知
为什么,被他带着笑、带着
说出这样的话,眼泪就涌了出来,猛的扑进他怀里,不
不顾他差点跌倒,就这么忙不迭的搂着他,叠声轻嚷:“恩恩,只爱我,说好了,哥哥只爱我一个人!”
白墨川站直了
,负起手来,歪着
,故作几分天真冲着白莲眨了眨右眼,口吻带笑
:“虽然未曾见过她,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
她仰起脑袋让他亲,“恩恩,不让。”
“爱,最爱了!”她斩钉截铁的回答着,笑得眼儿弯弯,同样与通过镜面与眉眼舒展的他对望。
说出这样的话。
奉姥爷咳嗽一声,强行插戏:“更好,更好,若如此,更相和睦了。”装模作样的摸了摸不存在的长胡须,“入席吧。”
他顺势捧住她的小脑袋,去亲她的小嘴,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更不能让别的男人吻你的
。”
奉姥爷还没来得及笑,发现话题不对,
上使眼色给白墨川。
她相当
合的攥起小拳
,就竖了
小指
,“好的呀,拉勾勾。”细
和修长勾缠在了一起后,她才咬着
,像只终于得到礼物
出尾巴的小狐狸,害羞又得意的笑得眼睛发光,“那哥哥也是我的,不给和别的小姐姐亲亲、抱抱。”
“你也不能去亲别的男人。”他被取悦得眉开眼笑。
他转到她
侧来,蹲下
看着她笑,“只爱你,这辈子,哥哥只爱小莲一个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