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算成就!”
“只有打到服。”
十二月二十五日,参知政事宁炎罢黜。
让一个曾经的仇敌俯首称臣,那是成就啊,可以在列祖列宗面前告
的成就啊。
双方对骂的言辞越来越激烈,最后朝堂上几个老臣干脆就跟黄诚等人打了起来,乱了朝堂,气晕了皇帝。
“叔父要不先更衣吃点东西。”他说
。
……
这两件事让皇帝的眼睛亮起来。
“更耗费不起的是金人。”宁炎竖眉说
。
但不打仗总是好事情,除了愤怒的主战派,还有一众官员觉得这件事并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所以事到如今,越来越多的官员不说话了。
宁炎重新在书案前坐下。
看着愤怒的宁炎,宁云钊神情平静。
黄诚等人之所以能上蹿下
,竭力的要促进议和,其实还是皇帝动了心思。
“我懂你的意思。”他说
。
“还有割让三郡呢,这依旧不是议和,这依旧是威胁。”
入混乱。
宁炎等官员很是愤怒,当场斥责将金使赶了出去,在随后的朝会上更要斩杀了金使送往北地前线,以示永不叙好。
宁云钊应声是。
藩属,岁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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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和嘛,就是要议嘛。”黄诚慢条斯理的说
,“觉得条件不合适,那就谈嘛,急什么啊。”
“我就不信,我堂堂大周,连区区十万金兵都赢不了。”
“什么叫俯首称臣,让对方俯首称臣从来不是恩典赠送割让好
能换来的。”
十二月十八日,编修江景因狂妄凶悖诽谤怨恨朝廷贬昭州。
“然而忠言逆耳,这就是为人臣子该
的事。”宁炎接着说
,神情肃重。
这奏章自然是驳斥黄诚等人要求议和,以及劝说皇帝对金人继续对战。
宁炎没有再说话,书房里陷入安静,灯火将一人研墨一人低
疾书的
影投在窗上。
宁云钊抚着棉袍。
十二月二十日,谏议大夫李楠颠倒是非荧惑圣听罢官,下诏狱问罪。
宁炎站起来踱步,就如同在朝堂那样。
“不用。”他说
,一面提笔,“我写完这个奏章,我立刻就进
去。”
虽然岁币没几个钱,然而这是一种态度,俯首称臣啊。
……
宁炎停笔抬
看他。
“这么说,议和无可阻
“叔父。”他说
,“然而陛下并不觉得这是威胁。”
“可以不开互市,只要三郡,他们也是没办法了,想求条活路,而且可以对大周称藩属,上岁币。”
议个屁,都被人骑到
上拉屎了,不一巴掌打过去,还要商量您要不要往下坐坐再出恭吗?
现在主战还是主和的争论,说白了也就是顺圣意而为,还是逆而行之的事了。
“吏
说,民困国乏,耗费不起。”他说
。
但随后黄诚还是真的去谈了,而且竟然真的被他谈下来了。
宁云钊笑了笑。
“我为叔父研墨。”他说
,将衣袍放在一旁,起
拂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