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个好爹不服不行啊。”一人说。“肉腰刀被骂这样也无可奈何。”

屋子里众人神情惊骇鸦雀无声。

“那可不一定。”他说，“陆云旗这个人。”

打破了大堂的凝滞。

“如此也甚好，一个嚣张一个无情，就让他们在京城互相牵制吧。”他说。

只不过一晚上过去，当时大堂上的应对问答都已经传遍了。

而此时京城里的茶楼酒肆桥街角也都在谈论着大理寺的这一场审案。

年轻人们摇摇，不想再提这个比周兴来俊臣之类的酷吏。

当初为了供一位官员，陆云旗将人家的孙子沉了塘。

“你这个家伙！”

“不要耍我们！”

更别说一直以来说杀人就杀人，不对方是高官大臣还是平民百姓。更没有男女老幼之分。

“我去我叔父家一趟。”他说。

“谁要问这个。”

“真，真的？”有人结结巴巴问。

“假的。”宁云钊说。

“这怎么可能，就跟案子当然就审到这里不了了之一样，陆千当然不会和成国公世子打起来。”他说。

……

年轻人们纷纷摆手。

宁云钊常去宁炎家，同伴们不以为意各自离去。

大家七嘴八问。

得月楼里几个年轻人问。

陆云钊斟茶摇摇。

宁云钊也微微一笑。

“真是大快人心。肉腰刀要被气死了。”另一人笑。

年轻人们也纷纷感叹。

他停顿下似乎斟酌语言。

也是。正如朱瓒所说，陆云旗这个人还真是个畜生。

“他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又怎么会在乎别人怎么待他。”

这才本来就是皇帝的意思，也是本该理所当然的事。

“那肉腰刀就真的走了？”

“后来这案子就审到这里了。”他说，“大理寺卿写了审案卷宗，兵北镇抚司各自签字画押确认，呈交皇帝等候裁决。”

“后来呢？”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既是诅咒也是无奈。

宁云钊哦了声。

“这是当然。”

宁云钊将茶一饮而尽。

除了圣贤书，还有一件事挂心。

宁云钊将茶杯放下。

走出得月楼宁云钊对同伴们告别。

“没有。”他说，“陆千带着人等在大理寺外。当朱瓒走出来时，他们一拥而上，用麻袋套住他狠狠的打了一顿。”

“这种酷吏总归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他们说。

“不皇帝怎么判决。朱世子这次要想回镇北是没那么容易了。”另一人点说。

“这下京城可热闹了。”众人也纷纷饮尽手中的茶，一顿早饭结束。“不过这热闹与我们无关，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大家拍着桌子笑。

跟学子们已经官员们关注的不同，胡御史被掀翻河里的事都已经谈的不再谈，也没什么引人的，对于朱瓒朝京里行图的真正主人的份虽然让大

年轻人们一怔，旋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