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关起来好不好……”他在她耳旁轻声呢喃，“一直留在我边。”

……算起来，这应该才是他们真正的第一次。

毕竟，当年第一次，俩人都生涩得不像样，之前那几回的疼痛，过了几年，她都一直记忆犹新。

他这段时间工作很累，昨晚又稍微荒唐了一点，竹不想吵醒越沂。

她明明已经把动作放得很轻了，几乎没弄出什么声响，

他不答，额抵着她的颈窝，闻到她上那清甜的味，呼慢慢平静了下来。

半夜，她被渴醒了，越沂还睡着，梦里终于没再皱着眉，她低凝神打量了片刻，抿笑了，忍不住低，在他上碰了碰，心里很安宁。

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竹把带来的衣服搁进衣柜时，居然还在最下层看到了自己高中时代的嘉学校服，竹一时兴起，去浴室换上了这套衣服，居然没怎么小，再罩上那宽大的校服外套，她原本就是偏清纯的长相，很显小，在镜子里照了照，发现居然还像模像样。

直到回家，刚进门，被他抵在门上，狠狠亲了一通。

他垂着长睫，薄颜色很浅，月华下，越发显得清

回，猝不及防，看到月下一修长的影子，她吓了一大，看清他后，讷讷“我吵醒你了？”

她被背后紧紧搂住，力那么大，几步要把她腰都勒断，竹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吻住了她的，和平时的亲吻不一样，凶狠，带几分暴，像是在啃噬，要把她拆吃入骨，一个几乎让人断气的吻。

之前那段日子，甜蜜到难以置信，是不是又只是，那漫长的六年里，哪场梦境的延续？现在，到了梦醒的时候？

越沂正推门进来。

“我以为你，又跑了。”他哑着嗓子说，男人眉眼清俊，黑眸却很深寂。

喝下大半杯后，咙里的干渴才稍微平息，她放下杯子，准备轻手轻脚再回卧室。

竹完全没察觉到，她去浴室换下了衣服，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刚出门，落进了一个熟悉怀抱里。

今晚上，住她以前的房间好了。

她面颊烧得发，“你轻一点，就可以。”她小声嘟囔。

她悄悄起，光着脚，踩在光的木地板上，几乎悄无声息，出门后，才趿上一双拖鞋，去客厅饮水机接水。

醒来时，边不见她，几乎只是一瞬间，他想到了六年前的那个晚上，他们第一次之后，她忽然消失，随后六年音讯全无。

亲着亲着，不知为何……就燥了起来。

比起六年前那回，验好了太多，虽然最后他有些没克制住，她还是被折腾得有些难过。

“嗯，醒了。”他低声说，“吓到你了。”

男人眸光暗沉了下来。

“可以吗？”他问，桃花眼眼角染了灼灼红意，竹搂住他的腰，手指轻轻摸索过畅好看的肌理线条，手指往上，到他的黑发，刚洗过不久，没干透，带着些许气，那清冽的冷香似乎格外郁，让她目眩神迷，子着，倚在他上。

心一下沉到了深渊。

这句话点燃了最后一把火。

越沂格内敛克制，在人前，不会和她有什么特别亲密的动作，竹仗着这点，肆无忌惮，恶趣味了一把。

竹一展手臂，笑得眉眼弯弯，给他看，“赵微树上次还说我长胖了，你看，本一点没胖。”她皱着鼻子，得意洋洋。

竹回过神，轻声问，“越沂，你是不是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