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应该。

在黑夜中，却格外明亮。

他们的话都没说完，但彼此好像都明白对方想说什么。

“我这两天一直在改论文，都没怎么上网。”倪歌不明白，“发生什么了？不是前两天还好好的？”

她张了张嘴，不知怎么，话已经到了嘴边，最后还是变成一句声音很轻的附和：“对，你是最优秀的飞行员。”

“倪倪。”他离她很近，两个人气息交，“我们以后，也要朝着一个方向走。”

这种事，听见的和被听见的，都尴尬。

容屿笔直地站在她后，眉眼俊逸，鼻梁笔，脸庞一半浸没在路灯温的光芒里，一半在明灭的阴影中，轮廓棱角分明，眼神温柔而认真。

有人在附近放过鞭炮，旧雪上零零散散，落着没扫干净的红色碎末。

倪歌若有所思，斟酌着问：“你会一直被停飞下去吗？”

倪歌没有说话，大眼睛在黑暗中眨啊眨。

容屿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

她眼中也浮起笑意。

她有些惊讶：“还有这

北城一月，空气中透着干燥的寒冷，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

长夜幽寂，寒气四散。

她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两个人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黎婧初家门口。

“我是最优秀的飞行员。”他很肯定，“天空需要我。”

重物陡然撞上玻璃，在深夜中发出“咣”的巨响，倪歌被吓了一，连忙转去看。

二楼房间的玻璃上一片水渍，刚刚砸上去的大概是茶杯。随着这声响，房间内吵架的声音陡然变大，然后又逐渐小下去。

我们各自去喜欢的事，去成为想成为的人，去负担爱与被爱。

就永远不会分开。

“走吧。”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

这倪歌倒是愣了。

按理来说，不该再让他上天。

倪歌眨眨眼，突然会到一种类似“了解”的感情。

他已经是第二次因为缘故被停飞。

“你今年在家里过年吗？”

容屿她的小羊：“不用担心，她的事与你无关。”

他站起，朝她伸手，语气慵懒地：

倪歌突然想起：“容容。”

“嗯？”

si  m  i  s  h  u  wu.  c  o  m

“应该在。”

“……换个地方吧。”倪歌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家里人，好像在吵架。”

两个人走出去一段路。

前几天刚刚下过雪，还没有完全化开，积在近的屋上。

倪歌微怔，回过。

夜色茫茫，他的声音低缓宁静，却又笃定深沉，毫不迟疑。

睫像两把小刷子，挠得他心尖的。

夜已渐深，天角弯月渐颓。

容屿牵住她，自然而然地低下，想要吻她。

。

“嗯，就像我妈刚才说的那样，她应该被骂得厉害。”容屿说，“因为抄袭。”

她突然被他拽过去，像一只受惊的团，蹭地睁圆眼。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扳过来：“我知，你刚刚想说什么。”

“出去散散步，然后我送你回家。”

容屿形微顿，倒笑起来：“我不会。”

他微微垂眼，额抵住她的额，“你也需要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