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你知不知？为什么不叫我？”容屿声音里浮起隐隐的怒气，“下次吵架不准锁门，万一真的出事怎么办。”

“……不是。”倪歌有点抱歉，高估了病人的食量，“是我吃不下了。”

他摇着大尾巴，想进卧室时，倪歌嘭地一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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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屿没有立刻开灯，借着闪电的光，看到缩在被窝里，蜷成小小一团的倪歌。

还是没动静。

容屿：“……”

――。

“那没事。”容屿帮她

“……听见了。”

前几天他每晚抱着她睡，仗着自己上和，盖得太多会热，将毯子撤走了。

还是没有声音。

容屿送倪歌回倪清时家。

“……先不要去了。”外面在下暴雨，又是深更半夜。

然后拧开反锁的卧室门。

容屿完全没脾气：“想吃什么？”

“听见没有，嗯？”

她躲在被窝里，小声强调：“不烂我不吃。”

他碰了一鼻子灰，站在门前默不作声地站了一会儿，一个人抱着尾巴，孤独寂寞地回到书房。

“……好。”

汤汁清亮，卖相诱人。

倪歌迟缓地应了一声，小动物似的缩回去。

半晌没动静。

然而倪歌只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我饱了。”

大尾巴沮丧地垂下来。

――

“……”

但倪歌并没有原谅他。

容屿被惊醒。

“……”

倪歌刚刚睡醒，温又很高，整个人都有点不太清醒。

“倪倪，下雨了。”他沉声，“你开开门，加条毯子。”

刚走出去两步，又听小姑娘可怜兮兮地：“……我饿了。”

容屿开小火，给她煮了一碗面。

“好。”

“……”

容屿掀开被子，爬起来。

容屿强压怒气，坐到床边，轻声叫她：“倪倪，倪倪，醒醒。”

“面。”微顿，倪歌小声说，“要加番茄鸡和小油菜，不要葱花。”

对厨艺还有信心的。

冬雨来得毫无征兆，狂风大作，白光接二连三地闪过，带起阵阵轰隆隆的雷声。闪电撕破夜空，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屋内闪得亮如白昼。

倪歌的眼有千斤重。

“煮烂一点。”

她声音里带着将醒未醒的糯，“抽屉里有退烧药，你抠两片给我吃就行了。”

他放下钥匙，帮她盖好毯子，摸摸额。

“我带你去医院。”容屿问，“你自己换衣服，还是我帮你换？”

明明他这些年，也没少自己下厨。

他果断抱着毯子转，去外面拿备用钥匙。

的。”

容屿叹口气，起去帮她烧水：“行。”

容屿意外：“不好吃吗？”

他把毯子从柜子中拖出来，抱在怀里，去敲她的门：“倪倪。”

容屿心里有点奇怪，又敲了一次：“倪倪？”

半晌，才困惑而艰难地抬起眼，小声问：“嗯？”

她面对着门的方向，睡得很不安稳，眉紧紧皱着，小半张脸都陷在枕里。

后半夜，竟然下起雨。

“……”

旋即便想起，倪歌的床上，只有一条被子。

然后啪嗒一声，响亮地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