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还穿着这衣服，他不敢什么过分的事。

宋又川开了一小瓶酒，倪歌从卫生间回来，正听见他说：“…

“你要聊这个，我眼睛可不疼了啊。”宋又川猛地抬，眼里放绿光，“这次我可以抢答，拥有甜甜小未婚妻的秘诀是：小学时就抢在所有人之前求婚。”

容屿：“……”

难她不喜欢吃羊……

――因为本就没在一起。

随着落雪，飘散进风里。

倪歌微怔，把脸埋进羽绒服帽子，半晌，很小声地应：“是呀。”

“这里的羊肉很出名。”容屿一边礼貌地笑着，对导师介绍当地美食，一边将离他近的肉全都挑进倪歌碗里，“多吃一些。”

回过神，她匆匆扔下一句“失陪”，就跑掉了。

不知小姑娘又在闹什么别扭。

导师笑意飞扬：“下手快是好事，你们恋爱多久了？异地是不是辛苦的？”

容屿动作微顿。

她一路行来，人生至此，是他。

倪歌：“……”

“没事，反正是我的衣服。”容屿眉微舒，还想去捉她的手，“晚上回去再洗。”

毕竟他这几年，过得真的不太好。

他不解地望向她。

“这样？那很好啊。”导师毫无所觉，笑，“不过你这个工作，是不是忙的？”

“我刚刚不小心，把蘸料弄在衣服上了。”她低，外衣的襟口上落着显眼的一个油点，“我去卫生间清理一下。”

导师：“……”

却被倪歌第二次躲开：“干了就洗不掉了。”

他们压儿没有确立关系。

他看着咕噜咕噜的汤锅，思考。

“我们……”倪歌愣了一下，闷闷地低下戳羊肉，“我们没有异地。”

――

下班之后，他回宿舍换衣服。

宋又川突然“啪”地放下筷子，低下，又开始眼睛。

哦。

年岁愈长，便愈发感到他的不可替代。

晚饭订在西城一家羊肉火锅店。

容屿不假思索：“吃不完给我。”

“对。”容屿顺着她的话茬，她的手，“因为最晚年底之前，我就会调回北城去了。”

倪歌之前在网上攻略，曾经注意到这家评分格外高的店。因此一上来他就带她来这儿，让她莫名生出种心有灵犀感。

这句话听起来像解释，但倪歌觉得，他是在回避刚刚那个问题。

容屿话没说完，手中的热气突然消散，倪歌把手从他掌心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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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同志，你跟倪歌是怎么认识的啊？”导师一边涮羊肉，一边啧啧啧，“倪歌快毕业了我都不知她有男朋友，之前还想给她推荐青年才俊来着……想不到你俩竟然异地。也难怪，上次在学院见你，我就觉得眼神不对劲。”

“那你以后对他好点儿啊……”

容屿有点苦恼。

他打趣：“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你屿哥的？”

――

宋又川最后一句话，倪歌没听见。

“也还好……”

宋又川领着倪歌原地等候，看着他的背影在雪地里渐行渐远：“小倪歌。”

“你别……别夹了。”倪歌眼看碗里的肉越来越多，赶紧拦住，“我吃不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