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倪歌大着胆子用小指戳他,反正自己现在只有一条能动，他应该也不忍心揍她：“我哪有你说得那么蠢。”

倪歌抬起手,示意地碰碰他的手指：“谢谢你。”

容屿一脸不屑：“嗤。”

“你除了欺负我，还会干什么？”

――对，没错，饶过他的大。

容屿心里有些失落,却又感到轻松。

容屿从没经历过这种事，在梦里害羞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假装严肃，一本正经地扶住她的肩膀，想要拉开她：“我们不能这样。”

无。

两个人的姿势非常色气，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与他无贴合。

“欺负？”他嘴角微动，坐回去，“才这种程度,怎么算得上欺负？”

以前不是没有离得这么近过。

容屿起疑：“你不会蠢到连药都不会用吧？”

――

她没有脱裙子，晚会那件衣服仍然穿在上，层层叠叠的薄纱缀在最外面，绕过他的大，堆积到地上。

倪歌愣了几秒,回过神，笑着埋下：“容屿。”

他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像……

“倪歌？倪歌在不在？”医生探出来,见她坐在塑料椅上，招手,“来，来看看片子。”

声线低哑，热气在空气中个卷，凝成一霜：“求我啊。”

容屿：“……”

他在梦里，又遇见了倪歌。

暴雨噼里啪啦，倪歌被他困在墙角，开始犯晕。

又摇摇,赶紧驱散。

大老觉得，再这么下去，他可能会热到自燃。

她的声音小而,脸上一笑，暧昧的气息就消散了。

抬与他对视。

――好像是他非常迫切地，想要亲她一样。

是她最初回来那天，他无意间在无人机显示屏中看到的，后来却被他给弄坏了的――飘逸漂亮的长发。

她还是那副扮相，化着最适合这个年纪的清淡妆容，肤如凝脂，红齿白，不同的是，她在梦里是长发。

所以护送倪歌安全回家之后，他冲进浴室，洗了一个降温的澡。

直到他回到家,还在微微发。

走廊上一片寂静,长风带来深秋的气息,雨水急切地扑打在窗上，连玻璃也显得摇摇坠。

他的眼睛像猫眼一样，在光芒中变幻颜色，从浅褐变成深褐，变成她无法深究的暗色。

容屿：“……”

轰隆隆――

倪歌的脚踝没什么大病，医生分别开了内服外敷的药，嘱托她回去好好照料自己。

“我……”她的太过柔，容屿咬牙切齿，“我是你哥。”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

说话的同时，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然而被她碰过的地方……

但是，但是……

因为现在，倪歌坐在他上。

然而半小时后……

“你坐着吧。”容屿主动起,“我去拿。”

她微微动了动子，引得他也微微一颤，发麻，下意识咬住牙：“啧……”

“……”

小指戳在容屿的小臂肌肉上，每戳一下，就让他的温上升十度。

第18章色气

她心猛，听见惊雷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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