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看到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青白，冒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气息也很不稳，大惊失色，一把抓住他的手，问：“阿哥，你怎么了？”

阿哥的手，冰冷！

位的！

而力耗光之后，不到一刻钟，又能自行恢复，无须服用灵药、运气行走周天之类的。

“我知的。”外面，天将亮。沐晚告辞，施展力，再次踏碎虚空。

沐晚不解：“我以为不是很严重的事。阿哥，是不是时间往前回溯了十年，很不好？”刚刚在玉府仙殿之内，她不就是用我境界改了大位上的时间吗？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啊。相反，她因此而在很短的时间里连升三级。

沐晚点：“行，我等阿哥的消息。”顿了顿，她又，“阿哥，我有直觉，这件事关涉到成神的机缘。”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术法熟练不少：首先，重心把握到位，法稳健了许多；其次，费时也减少了将近一半。

目前，以沐晚现在的力，最多能接连三次踏碎虚空。

还有，冥界对此怎么毫不知情？

回到破虏界后，除了出早训练，沐晚基本上

一时间，涌到嘴边的质疑，又回了肚子里。握了握拳，他沉声叮嘱：“阿妹，今日在此说的种种，一句也不可以外。”两桩事，传出任何一件，都必将在九重天掀起暴风骤雨。为当事人，阿妹，张逸尘……甚至炎华界整个界面都将不得安生。

“成神？”黄长顺被她雷得内焦外。呃，两个太阳象是在打鼓，得更厉害了。他有气没力的说，“你可真敢想！”

相比于仙力，力实在是好用得多。所以，沐晚打定主意，以后能用力的地方，一定要用力。反正放着力不用的话，它也不会储存下来。

黄长顺看着她，嘴里尽是苦味――有些事，他真的不能说！阿妹有大好的仙途，他绝不能把阿妹牵涉进来！

将三界的时间整整回溯了十年，那位到底意何为？

黄长顺仰看着她，心大震――这样的阿妹，神采飞扬，藐视一切，与那位何其相似！

想了想，他着一边的太阳，小心答：“阿妹，你说的那个时间点，我在黄泉养伤。那时，我的伤很重。发作时，昏迷个十几二十年是常有的事。所以，时光是不是真的回溯了十年，我没有切实的会。而据我所知，这些年，九重天之上，确实有类似的谣传。以前，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听过，也是一笑了之。现在，我听了你和张逸尘的经历，也赞同你们的判断。但是，三界这么大，仅凭你们两个的经历，不足为据。这样吧，我先查一查。”第一站，自然是冥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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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你不想成就金仙，不死不灭，得大逍遥？”当年，那位也是这样挑眉俯视。

黄长顺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刚刚险些走火入魔了。他无力的摆摆手：“无事。只是被你刚才所说的，吓到了。”

是真的完全不知情呢，还是另有隐情……这么多年以来，黄长顺一次对自己的老友产生了怀疑。一时间，他昏脑胀，两个太阳突突乱。

沐晚起，挑眉笑：“不想成神的仙，不是好仙。香香他们都有这样的觉悟呢。难阿哥不想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