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兜了一个大圈，又转回了原点。沐晚服了，苦笑：“阿哥，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我保证一定不会再擅主张，好不好？你就饶了我这回，好吗？”

黄长顺却是心里“咯登”作响，佯装给自己倒酒。结果，那坛子酒已经见了底。

然而，此时此刻，沐晚哪里还有心情喝酒？她按住酒坛子，也很认真的

沐晚愣了一下，木然的点：“我记住了。”

“好，很好。”黄长顺松开她的手，快活的说，“这事，就揭过去了。以后，阿哥不会再提。来，陪阿哥喝个痛快！”

这一段，也没听说过。而且，记忆里也没有。沐晚心中一动，问：“到底有多惨啊？”

也罢。阿妹长大了，点到为止吧。黄长顺点点，抓住沐晚的手，正色：“阿妹，你一定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你最先要保护好的，永远都是你自己。在这世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唯一的牵挂。只有你好了，阿哥我才永远无后顾之忧，行事无所顾忌。你记住了吗？”

“就是在忘川河里泡得太久，元神被水中的怨气侵蚀，所以，才变成了那样。要是再晚一点儿，你连这点子资质，都没了。你说，我看到之后，这心里能好受吗？”哎呀，娘咧。总算把话圆了过来。黄长顺暗中松了一口气，端起酒碗，“咕唧”，喝了一大口。

黄长顺说：“你知，为什么你天生金仙的资质，转世之后，却变成了参差不齐的五灵吗？”

沐晚赶紧拍开别外一坛，亲手给他倒上：“阿哥，给我说说呀。”

“其实，五灵也不错。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多少天灵的，还不如我呢。”沐晚心虚的哼哼，心：阿哥一直在黄泉养伤，也不知，他知不知我中间还有个前世……

沐晚摇：“不知。”

三世为人，沐晚自然是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深意。心一凛，她拧眉惊呼：“阿哥，你……”

一直以来，在风茜的心目中，阿哥都是沉稳、睿智、无所不能的。这是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沐晚的眼泪也夺眶而出，带着哭腔，握着阿哥的一只手，劝：“阿哥，你为我的已经够多了。真的，你是世上最好的阿哥。”

黄长顺却打断她的话，语气少有的严厉，再次问：“沐晚，回答我，你记住了吗？”

黄长顺定了定心神，接着说：“突围时，父君嘱咐我，‘阿顺，长兄当父，以后，阿茜就只有你这个阿哥可以依靠了。所以，你一定要活着突围出去，把阿茜从凤族接出来。她心单纯，斗不过凤族那些老妖怪的。’可是，我却没有到。”想起再次看到阿妹的情形，他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得入了迷。

黄长顺哀怨的瞅着她：“那倒是。所以，你一直是阿哥我的骄傲。只是，我这个阿哥当的太失败，没能尽到为人兄长的责任，没能完成父君的嘱咐。反过来，还拖累了你。让当妹妹的，为我这个没用的阿哥犯险。”

黄长顺抹了一把脸，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不，我不是。我太没用。如果我再厉害一些，突围之后，就去凤族接了你，你怎么可能会那么惨？你不知，你的残魂被从忘川河里捞出来时，有多惨。我简直恨死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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