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用的。”香香笑盈盈的答dao,“我们家掌柜的出来了好些年。听说外面太平了,上个月带着他家侄子回乡寻亲去了。铺子里只有老常叔一个人张罗,忙不过来。我家姑娘让我得空了,就去帮把手。”
“你真能干。”姜家娘子拿着茶碗,叹dao,“你家姑娘真会调教人。”
“也没什么事。都是一些老主顾,我只要帮着打下招呼就行。”香香垂眸,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姜家娘子四下里看了看,压低声音问dao:“我听说,你家姑娘是来京城寻亲的。这么多年了,还没寻到?”
香香摇tou,神色黯然:“我家姑娘打小被送到了外面。隔了这么多年,世dao又乱了好些年。京城这么大,哪是那么好寻的?”
姜家娘子叹dao:“你家姑娘也是个惹人怜的。好好的姑娘家,ying是叫这世dao给耽误了。”
这时,有个婆子过来回事。姜家娘子把茶碗放回到茶盘里,笑dao:“谢了啊,香香姑娘。以后我们家也住在这里了。改天,我给你家姑娘下帖子,请你家姑娘到我家喝茶。我娘家是老住京城的,也许能帮你家姑娘打听到一些有用的呢。”
“那敢情好。我先谢谢您了。”香香端着茶盘,蹲shen行了一礼,目送她离开。
回到后院,她又将这事当成笑话说给了沐晚听:“也不知dao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角色。这里又不是修真界。稍微有点讲究的人家,就不会让当家主母跟个猴儿似的,窜到外面街上来张罗。她也不看看,大街小巷里,哪有女人家端着茶碗在外面说长论短的?只怕周边的大姑娘小媳妇都不敢和她交往了。”
沐晚啐dao:“那你还端了茶过去!”成心让人家出糗。
“谁叫她不知dao安的是什么心!”香香得瑟的呵呵,“还娘家是老京城人呢。一看就是没打听清楚的。老京城人住在皇帝老儿脚下,出门就能碰到官,最爱脸面,臭讲规矩。哪能教得出她这样的姑nainai?也就我们这些半dao住进来的外来hu没那么大的规矩。唔,慢慢的,她就会知dao了。”
该死的姜家,让她窝火极了。大半个月,她没少打探。结果,姜家和他们一样,就象是从天上突然掉下来的。就连她也打探不出姜家的过往来历。至于姜家娘子口口声声说的“老住京城的娘家”,更是子虚乌有。
很明显,姜家夫妇是有目的而来的。并且,姜家娘子一次两次想方设法的套她的话,打听姐姐的事,她敢担保,他们就是冲着姐姐来的。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她这边急得火烧火燎,姐姐却跟没事人儿一样,完全没有把来历不明的姜家放在心上。
老常也是的。最先发现姜家不对tou的是他,可是,现在,他也没把姜家当回事。
香香窝了一肚子的火。偏偏姜家娘子还自个儿送上门来。她要是不使点小绊子,都对不住人家的这份热情!
两天后,是黄dao吉日。姜家的医馆正式挂牌开张了。医馆的名字叫zuo“回春堂”,是中规中矩的医馆名。前来dao贺的人,络绎不绝。
为此,香香又忙碌了好几天――她发了gu狠劲,把这些dao贺的人一个个的找出来,祖宗十八代的都给捋清楚。她就不信,从中瞧不出一点名堂来。
好吧,事实证明,她又瞎忙了一阵。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