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明示还是暗示，黑阿牛就是一的认准了他。

“你倒是猴！”沐晚笑着啐，“修行不是请客吃饭。其路之难，远远难于上青天。你要是连向黑夜请求的勇气都没有，呵呵，那就安心开好铺子吧。”

真的没有收阿牛当徒弟的心思？黑夜目光转，又：“这么好的资质，修魔的话，有点可惜了。”

现在，他只是黑阿牛。将来的路怎么走，完全由他自己决定。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象牛糖一样的粘上了黑夜。

黑阿牛嘿嘿笑：“那我就不死好了。”

最主要的是，他早就看出来了，黑阿牛是单金灵。本就是一株剑修的好苗子，好不好！

黑夜呵呵：“我那不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么。”说着，瞄着她的脸，哼哼唧唧，“单金灵，真的是剑修好苗子呢。”

这样的感觉，多好！

他跟香香暗中笑了好多次――放着那么牛的师尊不去拜，偏要上赶着跟他一个魔学修行！臭小子的眼睛绝对是长在屁上了。

撂下话，她转离去。

黑阿牛被扔在原地，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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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是燕晟，从一出生起，他就没得选，不能选；

黑阿牛搓着手，笑嘻嘻的请求：“仙尊，我想修行。跟着掌柜的修行。”自从大前年，看到过掌柜的了一手，他便惦记上了。这两年，跟着掌柜的修行的念，越来越强烈。

“我哪有！”黑夜了起来，“世间偏见如此。我是天生的魔，是血统最高贵、最纯粹的天魔。我以我的魔族血统为傲，当然不在乎那些深固的偏见。但是，臭小子不同。他生来不是魔。我担心，他以后终有一天会受不住世人的抵毁与偏见。那不是害了他吗？”话一说完，他自个儿愣住了。

就是当年父皇亲自布设的那些人，不也早早的降了陈老贼吗？

沐晚挑眉。

臭小子向来是个聪明人，什么时候变成点不透的牛灯笼了？黑夜有点点心动。思来想去，他去找沐晚吐苦水。

沐晚见状，但笑不语。

朝夕相了五年，他知，掌柜的、香香姑娘、常爷，他们三个都听仙尊的。他还隐约感觉到，仙尊对于他，似乎有安排。如果仙尊不开口，掌柜的再喜欢，也不会收他为徒。

抬起来，他看着沐晚，笑得阳光明媚：“我不会再想着复国了。不值得。也没必要。”

为天魔，他怎么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魔，向来没心没肺，从来都是为自己而活。他怎么会为臭小子长远打算？

沐晚轻笑：“你不怕死后无颜面对你的父皇母后，列祖列宗？”刚来时，小家伙说梦话都是要复国，坚决不燕家的不孝子孙。不过，这三年里，小家伙几乎没有过类似的梦。

黑夜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收一个人族为徒。大家本就不是一个族群，好不好！

沐晚轻笑，反问：“原来，你自己也看不起魔？”

他索直白的

黑夜好抓狂――姑娘行事，越来越爱说一半，留一半，全然没了以前的爽利。真的要这般故弄玄虚吗？

不料，沐晚却揣着明白装糊涂：“学剑，对灵没有特别的要求。”

听他说完，沐晚翻眼看了看他，哼：“你心里苦？我看你这几天没少折腾阿牛，兴致好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