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皇帝是让步了。然而,实际上,他对朝堂的清洗更甚。一片哀嚎之中,太子终于走进朝堂。
国师装着没看见,眉尖轻皱,垂下袍袖,轻轻的按了按自己的一个膝盖。
人人都以为国师会成为太子最强势的支持者,不想,圣旨到达国师府的第二天,国师以“
疾发作”为由,称假没有上朝。然而,清晨,他只带了一个随从,乘坐一辆青布小车,自东门而去。
国师生得一副好模样,又是十八岁不到点的状元,年轻之时有“玉郎”之称,曾迷倒整个京城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可惜,当年为了救他,国师双膝中毒箭,落下了病
不说,因此而绝嗣。这么多年来,国师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当年一个字。这还是国师
一次在他面前暗示
疾。
“太子是一国之储君,关乎国家社稷,请陛下三思。”
……
好吧,这话有点儿过了。先帝爷是出了名的不喜欢孩子。太子命好,他出生时,现在的皇帝终于从一干兄弟中杀出来,入主东
。所以,在太子的满月宴上,先帝爷破天荒的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手抱了抱太子,以示
贻弄孙的天
之乐。这算哪门子的“当眼球子一样的疼爱”!
大家都以为他和往常一样,是去东郊的温泉庄子疗
伤。不想,大半个月过去了
果然,文臣们立刻抓住话柄,又是一番力谏:“天家之事,就是国事,哪来的家事?”
皇帝见了,再大的火气也蔫了一半。
话一出口,他后悔莫及――这下算是把话柄儿送出去了。
他气呼呼的瞪着金阶之下的国师,示意他适可而止。
更有甚者,三两老臣当朝嚎啕大哭,摆出先帝爷,说是要先帝爷睁开眼睛看一看,他老人家当眼珠子一样疼爱的嫡孙如今过得有多艰难。
皇帝急了,只差没有当朝咆哮。又一次被文臣们拐了话题后,他再也忍不住,黑着脸,话赶话的反驳
:“朕待自家儿子如何,给不给儿子娶老婆,那是朕的家事!”
不是吃素的,索
将事情摆到明面上来,授意六
联合上书,说太子是一国之储国,现在,太子又近弱冠之年,可以上朝参政、议政。另外,礼
上谏,太子已成年,该娶太子妃了。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吗?
皇帝表示不服。但是,几个老臣此举,无异于拐着弯骂他对太子不慈,对先帝不孝。皇帝的脸完全挂不住了,坐在龙椅上,气得浑
发抖。
皇帝真正
会到了什么是“孤家寡人”。刹那间,他满心悲凉。看着台下的那抹紫色
影,他叹了一口气,挥手:“从明日起,太子当朝参政、议政。着礼
筹备迎娶太子妃诸事宜。”
国师府七小姐从望所归的雀屏中选,成为太子妃。及笄之后,将与太子正式成亲。
把快二十岁的太子仍然藏在后
读书,连老婆都不给娶,这两样搁哪里也说不通啊。每次上朝,无论皇帝说什么,一干文臣都能把话题扯到这两样上来,然后又是轮番“附议”。武官倒是没有参与。但是,他们个个都缩
袖手,用实际行动声援文官们跟皇帝打嘴仗。一两次,皇帝还扛住得。一连十来天,次次如此。皇帝品出味来了:六
这是跟他这个皇帝死磕上了。在这两样没有给出合理的说法之前,他在朝会上啥事也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