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谈话,对常龙和香香的
动很大。因为紧接着,两人的心境先后突破了。尤其是香香。当晚,她回到空间里,说是要补觉。结果,她变回香樟树,在院子里接连睡了十来天,也不见有醒转的迹象。
常龙垂
,抱拳行了一个正式的
礼:“姑娘,常龙错了,真心受教。”听了沐晚一席话,他终于明白,当年,他和老常家落了那么一个惨烈的下场,真的一点儿也不冤枉。一直以来,他自以为行事公
,现在想来,他的公
真的是“自以为”。
沐晚伸手虚扶了一把,叹
:“老常,如果没有西炎此行,我也会和你一样。看到人们被苛捐杂税压得
不过气来,我会后悔,认为烧掉八大宝殿,真的是害惨了南边的人们。老实说,我早就有烧掉宝殿的想法了。但是,我犹豫了许久。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毁掉宝殿。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动摇到万佛国的
本。”
至于
,他们已经撒下
种。推翻了万佛国,就等于是给
种提供了生
发芽的土壤。西炎大陆上的人们是否接受
,进而修
,生出
心,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再者,集齐了十八个灵眼之后,她的底气更足。她要在西炎洲也建立一个修真界。仙不扰凡,必须是西炎
修的第一铁律。
然而,她的想法太过于天真了。十几年里,她游遍万佛国的十九个藩区,越来越意识到,普通民众
本就不关心佛修是好是坏。就象七百多年前,他们匍匐于
修和权贵们的淫威之下一样。只要他们能够混个温饱,万佛国就天牢地稳。
莫非是在突破?沐晚跑到那棵参天巨木前察看。巨大的树冠无风自动,枝叶之间现出许
至于常龙所言,人们眼下遭受的苦难。在她看来,这里的人们前
把作威作福的
修轰下神坛,转眼又让佛骑在了
上。这样的日子,能叫好日子吗?更何况,社会大洗牌,对于寻常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机遇?
可是,沐晚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常龙,接着说
:“我承认,当年,西炎洲的
修确实不咋的。所以,第一次灭
,是他们咎由自取。但是,第二次和第三次呢?那时候,各大门派已经躲入深山、荒漠等没有人迹的地方。可是,依然被斩尽杀绝。而充当排
兵的,正是这些凡人。理由是,他们相信佛修所言,担心
修们迟早有一天会回来找他们报仇。我向来认为,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能笼统的用一句‘被蒙蔽’就能免责。”
换代,实则是佛修在背后捣的鬼。
这几年,她渐渐淡了在西炎大陆传
的心思。因为她领悟到,她当前要
的不是传
,而是推翻万佛国。
沐晚轻哼:“没错,佛修确实是使了不少手段。可是,仅仅是佛修吗?还有,寺庙里的那些和尚、尼姑难
都是从石
里蹦出来的吗?”
在细沫群岛,听常龙说了第一次灭
的经过之后,她就起了灭掉万佛国的心思。以他们四个的能力,完全能够
到以其人之
,还施彼
,叫佛修们也尝尝个中滋味。但是,她才不屑于使那样的阴谋诡计。所以,当黑夜提出玲珑阁计划时,她想的是潜移默化,让人们一点一点的认请佛修的真实面目。
香香被点拨,本来想补一句的,见状,咽下了涌到嘴边的话。
常龙闻言雅意,脸上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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