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了吗？”

***

“不，她扑棱着翅膀吃糖，羽掉秃噜了。”

喂给了右手边的女孩子。

准歪了，不巧砸在正在收糖的少年上，伴随一声哀嚎，他怒声：“全出去罚站！”

眼前这只傻乎乎会迷路的小天使又在说胡话了。

“你别难过。”小白将手伸到上衣背后，飞快地揪下一羽给任元：“送给你。”

“任元，小天使已经被您吊在外三天三夜啦。”

她想捻起袖子给任元眼泪，可男人面容朗而深邃，哪怕眼中满是心碎也不会哭。

“死神都是一群废物，垃圾，坏到骨子里连地狱都容不下的恶人。”任元用力小白的脸：“离死神远一点，他们只会打你坏主意。”

任元了眉心，一时间没忍住：“不然呢？还能是窗，把你吊在外三天三夜吗？”

“我很坏，我害过很多人。”任元坐下，低时极其严肃：“别说是人间，在虚区都有很多死神恨我。”

41.泪

“小白。”任元将教鞭往后丢。

小白在他膝上扑腾挣扎，任元停了手，但不准备放过她。

她什么都不懂，笨的要命，好骗的要死。

任元沉默地收回手，嘴角的弧度冷漠而嘲讽。

任元没接羽，直接将小白抓到膝盖上啪啪啪打了三下屁。

“呜呜呜，对不起，我……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你看你交的都什么朋友。”

小白甜甜地笑，握住另一个瑟瑟发抖的女生的手：“我们走呀。”

任元轻笑了一声，小白心更痛了。

“说了不许羽！”任元特意撩开裙子打，只差将她内脱了次次见肉：“昨天才答应我，今天又忘了？你脑子不好，记不住是不是？”

“哦哦，好的，我知了。谢谢老师。”

毫无组织，毫无纪律，随心所。偏偏还是个小天使，对谁都好，

她大概生前也没上过学，所以迟到了还能嘻嘻哈哈吃糖果。

关上门，任元第一句先训小白遇人不淑：“和死神交朋友，你是嫌自己糖多会蛀牙吗？”

小姑娘病太多了。

“可是，你就很好啊。”小白被出了眼泪，双手抱住任元正在用力的手说：“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对我最好了，你一点也不坏。”

但任元深刻地知，死神都是罪大恶极的犯罪者。哪怕良心发现正遭受谴责，也改不掉某些恶劣的。

一连三节大课讲完，午休时间，任元直接把小白拎进临时办公室。

“……”

他眼神暗示威胁，小姑娘竟然还把糖分给别人。真是能气死他。

小白懵懂地看任元，不知他为什么生气。

好听了是傻，确切说是呆。

“你才不坏。”小白摸摸被红的脸，钻进任元怀里蹭他：“不许你再说了，再说，你都要哭了。”

“出去？”一片沉默中，小白认真地指向后门：“是走这扇门吗？”

女孩用默哀的目光与小白别，同时默默把小白留给她的糖吃干净。

死神们都在认真记笔记，没有注意到后的动静。任元也没，谁知小白又打开一盒牛糖，认认真真地每人两颗放到他们手心里。

↑深夜啾啾突然被自己的沙雕脑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