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省的盘山公路，进山前的最后一个休息站，小白被解开巾喂了饭和水。

司机威胁：“小姑娘你听话一点，乖乖生几个大胖小子，肯定不为难你。”

女孩厌恶至极，直接把小白的嘴堵上：“学学学你当那么简单？我妈把我爹杀了再自杀，我和我哥都是没人要的孤儿。你给钱去学校啊？不绑你，难挑别人生剩下的，还是断子绝孙啊？要不是我和我哥生的有病，我还不想多喂你吃饭！”

她大概懂是什么意思了。

一瞬间死了六个人，连上小白应是七个。

任元都教懂她好多东西了呢。

万幸小白脱了肉，被任元单臂抱在怀里，镰刀下，兄妹俩的灵魂扭曲而污秽。

任元一再冷漠，可仍是咬住了牙。

更何况她喜欢的是任元，他还在等她回去吃饭。

“没钱可以赚，不识字可以学！”小白说：“只要肯学，会学会的！”

女孩笑得难看：“谁会喜欢我哥啊？穷，没文化，还残废。”

可结婚是这样的吗？小白总觉得不该如此。

她不想和任元分开。

凌晨五点的山间只有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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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与对行的大货车相撞，掉落时压瘪了一辆路过的小轿车。

“你他妈给我闭嘴，就你运气好骗到个好骗的，还敢跟老子抢？老子没过，你哥都得往后稍！”男子骂骂咧咧地拍喇叭，吼车后的人：“也不想想是谁给你家米，带你俩这倒霉娃出山，还不知知恩图报？真像你们那婊子娘！”

那中年男子的司机灵魂已然被任元收走，正在镰刀的刃口来回动。

“别着急，这衣服不错，回去扒了给我媳妇穿。”司机啧声：“给我生了俩儿子答应她买城里的衣服，正好了。”

“我要穿！”女孩叫：“我嫂子的衣服给我穿！”

话语污秽不堪，小白更怕司机对她笑。

的是人能生。”

任元

小白害怕地闭上眼，不敢哭，怕被欺负。

但一旁断了的大男孩正满眼情地看她，眼中没有同任元舒服时一样的尊重。

女孩生气地说：“这人可是我骗回来的，怎么都是我嫂子，我哥的媳妇！你们真要弄，也得等生下我哥孩子再说！”

“你放屁！她就是个畜生，母猪，杀死我爹害我被人欺负！”男孩咆哮：“她要死就死，为什么要去别人家底下死？害我被那家人追着讨债，还被打断了！”

他们要把她绑到不知名的地方，她生孩子。

车子在山上一圈圈地开，黑暗中，脚踝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正要往后缩时，眼前忽然一阵黑，小白听见轰隆一声巨响，以及让她安心的镰刀裂空声。

“为什么要绑我？”小白吃的很乖，没吵没闹，只是疑惑地问：“你想要嫂子，为什么不娶一个喜欢你哥哥的？”

“阿苗，阿木。”任元低亲吻小白的发，面容冷峻而威严，声音一再阴冷：“你们的母亲是被卖进山里的人，生下你们后辛苦抚养，被你们父亲殴打时你们只会父亲的帮凶。她到死前都放心不下你们，为了你们几次放弃逃出山的机会，你们就这样？”

沾了烟味的手在勾她的袜子，她踹开，大男孩嘿嘿地笑，像是要杀了她。

小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