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元觉得好笑：“又没不给你。”

小姑娘已经长高了一点，发及腰，属于天使的白发正慢慢长出。在任元人间的家乡，姑娘家的发是不能给别人碰的。

后一页是加密遮掩的文字，赫然写着：天使调教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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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元发觉自己今天喝的有点多，满脑子都是方才她发间淡淡的香味。大约残留在指尖，他打开书页，试图用油墨气替代。

她的手很小，绵脆弱，此时紧紧抓着几乎用尽力气。

指南底下有一句警示：天使和死神是同事关系，拒绝办公室恋情，越界者判刑理！！！

“睡觉钻鸟笼？”

后传来咚的一声。

哪个死神会和天使谈恋爱？是大腰细的魅魔不好玩，还是同样无所顾虑的死神不够火热？

任元心口了。想起方才她脖颈的绝妙感，似乎比起碎，上项环更让他兴奋愉悦。

任元一如既往地坐在窗边喝酒。刚起开第三瓶，后有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天使是凡间无罪的灵魂，大都未经人世，格任不加约束。为提高工作效率，请勤加教导。

她竟然钻进鸟笼里，几乎挤成一个团子。

任元觉得这话没必要。

“好好说话。”任元没弄懂她什么意思，但这样乱缠总归是不行。

小姑娘乖乖回去了。

任元的动作磕磕绊绊，系完后还留下红色的指痕。

“睡觉去。”任元随手抽出一本书，冷脸命令：“别妨碍我看书。”

“怎么？”任元收回眼，又饮下一口酒，微醺间想起小孩子不能喝酒，会学坏，抬手把酒扔了。

任元把书丢进垃圾桶，回卧室时发觉床上空空。

昏暗中，她的羽纯白，瘦骨伶仃的小脚更是显眼。

上半还算正常，下半对不听话的天使，竟然还有鞭项环等辅助，可以去理领取。

竟是她把那粉红色缎带缠在手腕，长得拖地，被绊了个跟。

又被地上的酒瓶撞到，顿时泪眼汪汪。

他取下缎带，本想系在她的发上，又倏然收手。

“痛，痛。”她睡得迷迷糊糊，委屈巴巴地瘪嘴：“你说睡觉。”

任元觉得小姑娘很乖，本用不着这些东西。

他只能把她拎起来带回家，放下时警告她：“吃完睡觉，再乱跑，把你翅膀烤了喂你吃。”

但项环……

这是本死神守则。

“要这个。”她努力说清楚，抓住任元的手不放。

他将缎带系在她的脖子。他怕把她勒死，动作很轻，手指贴着肌肤走。温热绵，后颈更是脆弱。

完全是本训狗手册。任元大约懂为什么天使几乎绝迹，本就出生稀少，又被死神役剥削，可不是死光了。

“出来。”任元把她往外扯，白羽落在笼中也不。

“呜呜……这个……”她用缠缎带的手拽任元的衣角。

任元从没翻过，随便一翻，正巧是‘天使的使用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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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伸手摸自己的脖子，高兴时眼睛弯弯的，让任元回想起只有在人间才能看见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