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乐雪整个人一惊。

韩乐雪顿时觉得这个小孩儿一点都不像外表那么可爱，而是带着一种令人骨悚然的感觉。

她的笑容也终于支持不住。

韩乐雪被他说得表情完全挂不住。

严天意就着她这个扭曲的表情，偏偏还要在她发火的边缘踩一脚：“而且你惹得我妈妈不高兴――这一点，让我很不高兴。”

韩乐雪暗示的意思非常明显了，她相信这个小恶魔听得懂。

严天意却一闪躲开了，还摆出一个和她讨价还价的表情：“如果我们现在回去，你还会继续缠着我爸爸吗？”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严天意，却发现这小孩儿又自顾自地恢复了普通顽童的模样。

而且这孩子，相当的讨厌她。

韩乐雪一愣，下意识否认：“不是。”

她本以为，这样阴沉的脸色上这样阴暗的话语，足够把这小恶魔压制住，却没料到，这孩子闻言反而甜甜一笑。

则……唔――砰！”

于是韩乐雪冷哼着一笑，干脆放弃了其乐的伪装，俯下来，面对面看着严天意阴森一笑。

韩乐雪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小孩子不要大人的事。”

于是韩乐雪故意壮了壮胆子，恶声恶气地对严天意：“你在胡说八什么？我听不懂……”

韩乐雪背后突然蹿起一寒意。

“那难怪要我原谅你的无知了。”严天意笑得有一种天真的残忍，“据中国第十七条规定的延伸（注1），未满十四周岁的人犯罪，无论是故意杀人，还是故意伤人致死，都不用负任何刑事责任……大家都说这是‘小畜生保护法’，阿姨你知这件事吗？”

“那你又知吗？”严天意说，“我不仅是英国公民，我爷爷还是爱国华侨、药业大王傅耀康……虽然这些所谓的名我本不想用，但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从年纪还是从外交渠，我都注定可以适用于‘小畜生保护法’了。”

“那你那个心心念念的‘妈妈’有没有教育过你，千万不要惹恼一个和你独的陌生成年人？”

“阿姨，你是学法律的吗？”

“对，两个爸爸――无论是我的亲爹，还是我的godfather，都不可以。”

她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想吓唬对方的目的没达到，反而被一个小孩子吓住了。

“呵……如果我偏要呢？”严天意抬杠，“你知我拉你出来，只是因为看你在我爸爸面前苍蝇一样的‘嗡嗡嗡’，觉得很烦吧。”

韩乐雪沉下脸，加重了语气，俯去牵严天意的手：“我们该回去了。”

他手和声音合，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一下一个人从楼纵而下的场景和声音，随后抬看着韩乐雪：“这就是相信了他的下场，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韩乐雪一皱眉。

韩乐雪整个人都愣住了。

韩乐雪至此完全确定了――这孩子的外表也许像个绵绵的天使，但是他的内心完全是个有着小尖牙和血红眼睛的小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