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非得说这么直白？”

“你！”完颜修低喝酒，俊美的容颜隐在灯火里，像一尊古色迷离的美玉雕成的，光彩照人，艳色可鉴，就是说

再一次，半梨觞灌入口，他咂咂嘴，似满意了。

掏出巾子抹了一把嘴，他斜眼看过来，“老子不爱听这话啊！”不待墨九回应，他叹息一声，又将余下的一大碗酒，统统灌入咙，然后把碗重重一放，拿一双**辣的目光望向墨九，像是恨不得用视线穿透她的骨血似的，一席话说得似嘲似讽又似玩笑。

这两坛梨觞酒，自从苏逸带过来，她还没有动过。

“也许，这就叫缘分？”

顺着他的视线望一眼，墨九眉心轻拧。

看一眼完颜修垂涎滴的样子，她微微一笑，开了一坛梨觞，拿了一个温酒的酒壶过来，倒入酒夜，在炉子上温好了，才为完颜修倒了满满的一碗，放在他的面前。

想到他千里迢迢而来，也许有自己的政治目的，是为了解决上次因为纳木罕的叛变与北勐之间的矛盾，但他也确确实实在蒙合的眼子底下，帮了他们一个大忙――能保全宋妍，不论对萧乾还是对她，都属大恩。

“这回仔细品了，确实好酒。总算不负我这番漠北之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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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它娘，我人都要走了，你得请我吃一壶吧？”

“好了，请吧！”

你的啊？墨九？”

说完，他自顾自拿过温好的酒来，为自己满上。

故而，在离别之际，不他说什么，墨九都说不出太过冷漠的话。

说着说着，他视线落在了墨九取匕首时的案几，也看上了陈放在上面的两坛“梨觞”，狭长的眼微微一眯，他怔了片刻，突然一扫先前的愁烦，哈哈大笑几声，就恢复了完颜国主独有的从容与潇洒。

而这个男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是敌人了。

“咳咳咳――”

“不直白一点，我怕你理解不了什么是爷们。”

“它舅，我这人不说虚的。在我心里，真把你当亲哥。”

听她爆，完颜修“嘿嘿”一笑，摇失笑着，将目光停在她俏俏的脸儿上，忍不住又摸一下鼻子，风倜傥状。

墨九窘迫地翻一个白眼。

她不自然地笑了笑，习惯浅眯眸子看他――为了视野更清楚一点。

“我说墨九――”完颜修惊异地看她，而后，又低看一眼略带温热之气的梨觞，勾着角戏谑一笑，“你没有舍不得吧？这梨觞可价比千金，有钱难买啊？！”

“我说我想上你吧，你说你非得拿我当哥，这就欺负人了啊？”

她眉轻蹙，看着完颜修，许久才微微一笑。

当然，主要怀着子，萧乾不许她吃，也确实吃不得酒。

“它舅说笑了！外之物，我有何舍不得的？”墨九瞅着他的眉眼，一字一字，说得很认真，“比起你我的兄妹情分，这世上再珍贵的东西，也不过凡物罢了。”

炉火红彤彤的，映在墨九媚的面容上，格外的美。

“缘分？”完颜修摸着鼻子，忖度片刻，自嘲一笑，点点，“兴许是吧，被人折磨也要讲缘分的，没缘分，谁巴巴来折磨咱啊！”

完颜修正在抬腕喝酒，闻言，突然噎了一下，像被呛住了，咳嗽不已。